守卫将刀剑举起,对准了五条家和禅院家的人。
“胆大妄为!!”
“你以为仅凭五条家和禅院家,就敢和整个咒术界对抗吗?”
先前禅院直哉没有举手表态,这下直接被划到了与五条家一个阵营里。
禅院家:“……”
真是服了。
不要带上他们啊!
他们真想把禅院直哉的脑子摘下来倒一倒,看看里面都装了多少水。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已经拿出了各自的武器,防备地看向周围人。
几乎是立刻,整间会议室内分成两个派系。
坐在御三家与总监部之间的乙骨忧太中立,并未站队。
五条直彦好笑道:“我没想到直哉君这么信任我们家,真是备受感动,以后有机会,一定登门道谢。”
禅院家众人:“……”
yue——
要吐了。
这话就像是在说——我们不仅要在这里恶心你们,等回去了后,我们还要到你们家里来恶心你们一把。
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可恶至极。
他们现在想撕了禅院直哉的心都有了。
五条新也走到环形会议桌中心,迎着那些刀锋,轻轻笑了起来。
“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总监部的干部面面相觑。
有什么超乎意料的事正在发生。
五条新也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几条暗金色的丝线从他们身上剥离出来,乖顺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其余人不明所以。
“还没介绍我的术式吧?弱点就不告诉你们了,我挑重要的说一下,我的术式是能无限制剥夺他人的术式。”
“!!!”
乙骨忧太猛地看向五条新也。
他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术式。
能剥离术式应该是真的,但没有限制……不太可能。
其他人光是听五条新也最后一句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对于大部分术师来说,没术式等同于废物。
五条新也这话,简直就是挖心钻骨。
黑发青年晃了晃手中的那把线。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的术式,没想到都是这种漂亮的暗金色。”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意识到五条新也说的是真的后,惊恐不已。
禅院家的人立刻起身,倒退数步,和五条新也拉开一大段距离。
不知道对方的术式有没有距离范围,但就当有好了。
禅院直哉立刻检查了一番,顿时松了口气。
自己的“投射咒法”还在。
吓死了。
他要是成了废人,死了算了。
而禅院家其他人的似乎也在,脸上浮现惬意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