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淡定得不得了。
在禅院甚一双手紧扣砸到他脑袋前,就已经闪到了对方身后。
金发咒术师微微侧仰着头,用上挑的狐狸眼轻蔑地斜睨着他这位堂哥。
“这不是甚一吗?张嘴就是污蔑,不太好吧?人长得丑,嘴也臭?”
黑色的兜帽滑落,露出满头金发,额前末端挑染成黑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往一侧倾了倾。
1207:「啧啧,你不紧张?」
到底谁才是嘴臭的那个?
禅院直哉嗤笑。
“紧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拿走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那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他已经把自己调理好了。
1207唏嘘。
「那你现在跑什么?雄赳赳气昂昂杀回去啊!」
禅院直哉心脏顿时一梗。
他这叫战略性回避,保存体力。
胡子拉碴的禅院甚一眼珠子瞪得浑圆,像只炸毛的狮子狗。
“你还敢狡辩?除了你,谁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族中咒具搬走?”
“族中忌库可是由你和扇叔父看管,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扇叔父……”
禅院直哉迅速闪现至不远处的路灯上,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下面的禅院甚一,脚下一片扑棱蛾子飞来飞去。
禅院甚一:“钥匙就只有三个人有,我,扇叔父,还有家主,除了你还能是谁?前几天你还非要进书房。”
“真是好笑。”
禅院直哉咧开嘴,绿眸一转,坏心眼又长了一个。
“你很相信扇叔父嘛!甚一,要知道如今能够继承禅院家的,也就只有我们三个。”
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自己的金发,眼睛时时刻刻盯准禅院甚一,继续说了下去。
“扇叔父作为我父亲的弟弟,实力也就那样,况且还有真希和真依这两个废物女儿,而我的那些庶兄实在太没用,只要杀了我,再解决你,扇叔父可就名正言顺继承家族了。”
禅院直哉眯了眯眼。
怎么回事?
他记得他老爸死了之后,遗嘱当天就公布了吧?
他家的这些蠢货亲戚不知道继承人变更的事吗?
1207:「挑拨离间,厉害。」
禅院直哉当即嘚瑟起来。
“那是!”
禅院甚一冷静了不少。
见状,禅院直哉恶意满满地勾起唇,暗示性极强地说着。
“我好不容易来东京放松放松,都被甚一你给破坏了,你真的那么相信扇叔父吗?”
“放松?”禅院甚一像是听了个笑话,粗犷地笑了一声,“亲生父亲逝世,你还有心情在东京消遣?直哉,你还真是不孝啊!”
不管怎么说,先把禅院直哉抓回去。
这小子实在是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