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生死大仇?
禅院直哉不讲理,高专一行便转向了看上去更好说话的五条新也。
“禅院家如今由惠继承,他不能拿走忌库里的咒具。”
禅院直哉环手,抬高下巴。
“那又如何?”
有本事找个律师告他啊!
“今天就算悟君在这,我也是这番话。”
让禅院真希占便宜,比杀了他还难受。
五条新也饶有兴致地侧眸欣赏有恃无恐的禅院直哉。
比起方才满脸狰狞在地上蠕动的人,这位大少爷眼下好似重新活了过来,表情生动又矜傲。
尤其是那对上挑的狐狸眼,蔑视别人的时候很……性感。
乙骨忧太的狗狗眼看向黑发的咒术师。
对方会评理吗?
“我雇佣了你,你什么都得为我做是吧?”
禅院直哉拽过五条新也的胳膊。
后者眯了眯眼,“确实如此,我听直哉君的。”
学生们应该不会和五条悟告状吧?
不然等他回家,可能会看到自家臭弟弟在地上滚来滚去,并从他这要走一大堆小蛋糕。
自家弟弟各方面都很完美,就是有时候太闹了点。
他偶尔想安安静静地做娃娃,而不是被突然从角落冒出头的五条悟吓一跳。
乙骨一行一看,知道五条新也是打定了主意帮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肆意笑了起来。
他炫耀似地从脖颈上勾出条挂着一把三角锁的银链。
“实话告诉你们吧!那些咒具其实一直在我身上,有本事,你们可以来拿啊!”
说着,他往五条新也身后藏得更严实了。
众人:“……”
好欠揍!
好嚣张!
没想到有人能这么不讲理。
五条新也眉心微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禅院直哉这副嘚瑟的样子,就想把人逼到双眼泛红、泣不成声。
啊……好像太恶劣了一点。
熊猫悄咪咪说:“这家伙好欠啊!要命,我拳头痒了。”
禅院真希:“……三打一,真不上吗?”
乙骨忧太连忙阻止,“不!千万别和新也先生起冲突。”
听到这话,禅院直哉眉毛都要扬飞出去了。
“你们敢吗?你们不敢吧?!”
五条新也觉得禅院直哉不像柴犬了,像站在老虎前面摇头晃尾的狐狸。
还挺有意思的。
熊猫撸了撸双臂上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