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和白姑娘真是神仙眷侣,恩爱非常,我就不强拆姻缘,做那恶人了。”黄均祥笑着揭过。
“叔父,家父派侄儿前来,是协商——”
谢执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理打断。
“今晚就是给贤侄接风的,不谈公事。我这藏了几瓶琼花露,取天下第五泉的水,加入灵芝、蜂王浆、芍药等酿造。色泽似琥珀,醇厚绵长,可是扬州独有,黄大人和望津也尝尝。”知府周理道。
身旁下人从旁端出两个酒壶,一个端给黄均祥,一个端给谢执。
下人走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快到谢执桌案前时脚下一滑,手还下意识握紧酒壶,但还是有些许酒液撒出,落到了谢执衣袖上。
“贱婢,还不快给李公子擦干净。”黄均祥站了起来,愤怒骂道。
那位摔倒的婢女赶紧爬起来,就要拿衣裙去擦。
“不必了,就滴上了几滴。”
谢执倒是平静回道,撩起了衣袖,露出了手腕上方两寸的肌肤。
“咦,谢执怎么多了个青色胎记,她记得之前没有啊。”苏漾心想。
“还不再给李公子上壶新的来。”黄均祥这才坐下,吩咐道,言语已没刚才的怒意。
黄均祥重新捞抛开的女子入怀,现得不到天仙,只能拿这女子来打打牙祭,发泄欲望。
女子不知道刚才怎么惹得不高兴,招他嫌弃了,如今重获青眼,更加卖力讨好。
女子倒满面前酒杯,一口饮完,也不咽下,眼神娇媚如丝,直勾勾地看着男人唇角,身子往前,嘴对嘴渡给男人,贴近时还故意用高耸的胸脯顶了顶男人胸膛,双手也灵活往男人胯间滑去。
黄均祥双手揉捏游走在女子几乎全露出的身子,嘴里的话渐渐地变的粗俗。
而反观一旁的周理,老老实实如柳下惠,没有女子伺候。
一个大胆的舞女想着他是知府,长得也斯斯文文,比黄俊祥俊些,就娇娇滴滴地给他斟酒,动作间就要坐到周理腿上。
谁知周理在自己快坐上时开口撵走了她。
“不知兖州的百香楼还在不在,幼时我和你爹都听说百香楼的美食乃鄂州一绝,但我们两个穷小子怎么吃得起,还是一同中举后县令在那宴请我们,这才有机会品尝。”
周理缓缓说道,好似陷入了回忆。
“百香楼还在,生意更加火爆,和叔父一样都在往上走。”
之后周理总是把话题往兖州上引,又是说鄂州那家书院在不在,又说自己之前去李府送李老太太的那把折扇,有忆不完的旧。
谢执每次都能回答上,二人相谈甚欢。
谢执素来喜洁,现衣袖带着琼华露的灵芝药味,还微湿沾在皮肤上,周理和黄均祥这滑头还不愿提帮忙这事,在这试探他。
指尖有节奏地轻点杯盏旁的桌面,发出细微嗒嗒声,已是不耐。
“谢执在提醒自己吗?”
苏漾在天门学过很多暗语,下意识以为谢执在提醒什么。
苏漾看着黄均祥怀里那个衣不遮体的女子先自己饮,再嘴对嘴渡给男人,心下了然。
“这也太逼真了吧。”苏漾心中犹豫。
何况她还不太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这般亲密,最多能接受个牵手拥抱。
苏漾咬咬牙,为了自己的演艺生涯拼了。
咚咚锵,冲冲冲!
谢执见苏漾拿着酒盏倒满了酒杯,以为是给他倒的,正要端起来喝。
却见苏漾拿起一股脑喝了,表情像慷慨赴义的壮士。
谢执不喜她这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莽撞行为,心里想:“回去再收拾她,自己酒量多少不知道,还在猛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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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正从容回周理的问话,察觉袍角被拽了拽,力道轻的和小兽磨爪一样。
谢执侧头便看见苏漾微微嘟起的唇,双眸盈盈顾盼,娇娇怯怯的。
这是又要索吻了。
“平日里这样就罢了,在外边还这般不知收敛。”
谢执厌恶她的主动,他也不喜在外人面前旁若无人地亲密。
“快点啊,再不喝我就自己喝喽。”
苏漾不耐,双手稍稍用力推了下谢执胸膛。
苏漾见谢执皱着眉头,以为对方演不下去,不愿为演艺事业吃她的口水。
“哼,这你知道不卫生了,平日你不吃的挺欢吗。”
苏漾咽下酒水,就要推开谢执。
就在这时,谢执用宽大长袖挡在二人脸前,唇贴上那贪婪的沾着酒水的红润檀口。
小嘴都翘得可以挂一个油瓶了,就这么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