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头发一定要是干的,否则第二天醒头受凉会疼,每次沐浴完青宁都会一截一截地用棉巾吸头发里的水,大多这时苏漾就该像学堂里上课的学子般昏昏欲睡了。
苏漾本身是没有熏香习惯的,但谢执喜欢,连衣物都要用香熏过,他经常来漪澜殿,就让婢女也点上了他爱用的龙涎香或沉香,久而久之她也适应了,如果没有香味反而有些不适应。
红罗刚把香炉盖好,没想到苏漾这么快就闻见不同了,“姑娘这还是往日的沉香,不过今日去买香料时店主赠送了些安神香,说一起点助眠安神效果更好。”
“我说今日怎么更困了,这效果真好,明日谢谢那个店主。”
苏漾说完打了个哈欠,没注意到红罗拿香粉盒的手微微一顿。
*
正是夜半时分,满殿皎洁的银辉,层层帐幔上映出女子曼妙的身姿,像个秀气的小山峦。
无尽思念皆化作昏昏月光下的一抹剪影。
谢执拿起香炉旁的小银匙,挑起底下的香灰盖在亮红的纹路上,完成之后才一步步朝那个身影走去。
仿佛是近乡情怯,男人走路动作都有些机械与生疏,垂在两旁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慢慢拉开帷幔,墨潭似的眸里漾开细密发烫的涟漪,深不见底。
谢执心口激烈起伏着,他小心掀开薄毯,侧躺在她身边,只静默的望着她,视线再也无法挪开。
他静默凝视着身边的女孩,眼里有幽然的火簇,谢执呼吸急促,轻轻的握住她随意搭在身上的双手,触上那刻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我来了,漾儿。”
谢执扶着女子肩头轻而易举把她拢进怀里,一下下揉着女子的手。
过了一会,高大结实的身躯忽地压上去,薄唇轻轻蹭着脸庞,又往下寻到女子饱满唇瓣,像是触碰易碎的瓷器,一点点舔着唇线,不敢深入。
谢执细细感受着唇瓣相贴传递来的温度,意识到她是真真切切的人,不是自己的想象,不是在梦中一触即散。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他仿佛变成只看见猎物的野兽,再也无法控制住捕猎撕咬的本能。
谢执破开唇缝,吸吮着三年不曾品味的香甜,长手长腿紧紧纠缠住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子。
男人松口后微微喘气,晶莹银丝拉出,落在苏漾嘴角,他爱怜地含走,焦急的人连薄薄的两层布料都嫌阻隔分别多日的恋人交流,尽管知道女子并不会被吵醒,还是蹑手蹑脚地剥去。
玄色衣袍和白中衣,女子小衣小裤堆叠在床角。
谢执眼神滚烫地能噬人一般,眼中血红,疯狗一般扑上去,疯狂地舔舐着全身,闭上眼睛虔诚像在进行场盛大的标记仪式。
不知过了许久,他才静默的枕在女子锁骨窝上,面色酡红,眸光潮湿。
真好。
【作者有话说】
回家干什么效率都好低,目标是把男A女O那本大纲定下来,再写几章,目前进度为0[捂脸笑哭]
第64章荷塘
第二天苏漾和张乐姝一起去城西,去就在船上躺着吃吃喝喝,也不用带
第二天苏漾和张乐姝一起去城西,去就在船上躺着吃吃喝喝,也不用带很多东西,就没带青宁和红罗,她们一个在店里,一个在家和何娘子一起做糕点。
艄公在船尾摇着船橹,乌篷船里两人围坐在小蒲垫上。
张乐姝翻着手中书页,“我发现店里还是那种读起来爽爽的话本卖得最畅销。”
“我也发现了,尤其是那种开始时毫不起眼,被人欺凌,后来女主换个发型,强势回归,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虐一遍复仇的故事。”
两人相视一笑,很是认同。
“乐姝,你有写话本的想法吗?”
张乐姝听后放下手中课本,很是好奇,“怎么了,苏漾你要写话本?”
“有这个想法。”
苏漾看了那么多话本,也有些磨刀霍霍。
“那你也要写这类型的话本吗?复仇虐渣的。”
“我感觉这类看着挺带感,但也太没特色了,都是一样的套路。”
张乐姝突然福至心灵,直起身子,“你干脆把你在东宫的经历,写下呗,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前朝细作灵谷寺浪漫相遇新朝储君,二人相恋,春花秋月,处心积虑中不知乱了谁的心,他为她准备了凤冠霞帔,没想到迎接他的是爱人冰冷的刺刀和被扫荡一空的库房,那滴泪是为谁而流,他们都知道对方是自己一生难躲的劫……啊啊啊,就这个,我决定了!”
苏漾:“……”
怎么说的我好渣……
张乐姝正了正声,“就这个了,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反正你俩这事被压下去了,连漪澜殿的下人都不知道,你换个名字谁知道是当今皇上和皇后的爱恨情仇。”
苏漾眼神瞅着小桌上随船荡着的茶水,她好久没有想起之前的事了,“我再想想吧。”
不过她很快就把那些事抛在脑后,“走吧我们去船头采莲蓬,长薇说过那莲子很甜的。”
张乐姝也跟着苏漾弯着腰拉开遮帘到船头,远远看着荷花很低,但真正上船低着身子坐在船边,才发现那茎干那么高,虽然细却给人一种很硬实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很竖直吧。
还有那荷叶,一片就能把她俩头给遮住,要不是这条路船家提前用竹竿把两边荷花往侧边压了压,开了条小路,只怕挡着还不好行走呢。
苏漾兴奋地拉了条茎干,原本要拉荷花的,但开得那么娇艳,她不舍得拽它的花瓣,那也忒不会怜香惜玉了,抓住把正中间的莲蓬,再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就可以把它扯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