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岩等我们啦,咱们去抽签吧。”及川彻轻轻松松的略过了这个话题,小声说道。
松川一静已经在抽签的地方等着了,看见他们后挥了挥手。
“我今年的运气一定要比小岩好!”及川彻率先走向前。
岩泉一翻了个白眼:“别管他,他去年抽了个大凶,现在还记得呢。”
大凶的概率很小了,那及川彻的运气真的不怎么样啊,风早光希没忍住抿嘴笑了一下。
“小光希,你要选哪个?”及川彻犹豫的看向风早光希。
“嗯,”风早光希想了一下:“咱们两个换着抽好不好?你的给我我的给你。”他的运气一向很不错。
“好啊,那我给小光希好好挑挑。”及川彻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岩泉一那边已经抽好了,几个人团团围住了风早光希和及川彻:“你们两个怎么抽签也这么慢。”
风早光希眼疾手快的把自己抽的塞进及川彻手里:“我们两个也好了。”
“快快快先看及川的。”花卷贵大还记得及川彻去年的大凶,起哄着要先看他的,
及川彻也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把签文反过来。
大吉。
看来今年风早光希会平平安安的了。
“今年的这么幸运啊,风早的呢?”松川一静好奇的看向另一个人。
风早光希早就在他们起哄的时候就已经看了,他把签文的正面对向松川一静:“也是大吉。”
“那今年花卷运气最差了。”
花卷贵大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无所谓啦,不是凶就好,平签也很不错啊。”
“对啊,但是还是及川大人的大吉最好啦。”及川彻自从发现自己和风早光希的签都是大吉就开始膨胀了,甚至还转头去挑衅了一下岩泉一。
大过年的岩泉一不想和他动粗,忍了又忍,拿眼神警告了一下他。
风早光希一直在看热闹,最后觉得及川彻马上就要挨揍了的时候把他拽过来并叹了口气。
真是一天天消停不下来。
“我和小光希要去约会啦,先走了哈小岩。”
及川彻闹够了,笑嘻嘻的拽着风早光希走了。
“真的不带着岩泉前辈吗?”风早光希小声问他。
“小岩要回去和家里人吃饭啦,是他们家的小传统。”
那就好,风早光希放下心来。
及川彻带着风早光希吃了约定好的荞麦面,确实很好吃,但是……
风早光希震惊的看着及川彻要了他的第四盘,今天没怎么运动吧?还能吃这么多吗,真的不会撑坏吗?
“小光希那是什么眼神啊,”及川彻压着嗓子发脾气:“话说,小光希你吃的这么少,怎么长这么高的啊。”
难不成真的是施化肥长大的吗?
“是遗传的我爸爸啦,他也有一米九多呢。”风早光希扒拉着盘子里的荞麦面回答。
“啊,很少听小光希提起叔叔呢。”及川彻脑子飞速运转了两秒,挑出一句中规中矩的话回答。
大概是及川彻的脸色太五彩斑斓,风早光希一时没忍住笑:“没什么事啦,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不用小心翼翼的。”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车祸。”他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说起来,过两天就是他的忌日了呢。”
风早光希的爸爸妈妈是很相爱的伴侣,从校园一直走到了婚姻殿堂,他们也是很标准的日本家庭,爸爸上班赚钱妈妈在家里全职,很平常也很温暖。
直到那场车祸。
也是因为这个,风早文江不再去神社参拜,她以前每年都会许愿她的丈夫和孩子平安顺遂,还会给他们戴各种各样的保平安的饰品。
但是神明并没有听见她的请求。
爸爸去世后,风早光希生了一场大病,也是那场病让风早文江从丧夫的痛苦中清醒起来,她的孩子还很小,还需要照顾,也需要钱来治病和维持生活。
她重新回归职场,脱离社会太久重新追赶上去是很难的,代价就是她没日没夜的待在公司泡在应酬里,以至于忽略了大病初愈的孩子的心理健康。
“说起来,还要感谢排球呢。”想到这,风早光希突然笑了笑。
及川彻询问的看向他,他放下筷子慢慢解释:“我那段时间特别自闭,然后邻居家的小孩就带着我和他表弟一起打排球。”
古森元也从小就是个耐心的孩子,带着风早光希和佐久早圣臣两个自闭小孩也从来没叫过烦,直到风早光希慢慢打开心结变得开朗起来,这个诡异的组合终于变成了他们两个带着自闭的佐久早。
大概是同性相斥,风早光希在面对佐久早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怼人,也把佐久早带着毒舌了起来。
然后古森元也带着惹祸的他们两个四处道歉。
说到这,风早光希看向及川彻笑了笑:“是不是挺好玩的?”
及川彻却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向他,慢慢说道:“真是想不到小光希自闭的样子呢。”
风早光希一时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情绪,只能顺着及川彻往下说:“我现在其实也想象不到了,等我哪天给你翻一翻我小时候的照片。”
他琢磨着及川彻的情绪,在回家躺在床上时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