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薄脆,双倍生菜和鸡蛋。”
贺嘉岁的眼睛亮了亮:“但我现在没法吃饭。”
应逢年重新把煎饼果子捂回外套:“还是双足转?”
她点头。
“你有指导建议?”
应逢年一直关注另一方的教练,把自己藏入视角盲区,神秘兮兮说了句:“没有建议。”
真是浪费表情。
贺嘉岁放下嘴角:“你今天没数学作业可抄了。”
“昨天是你抄我的。”
“以后也没有了。”
“别,”应逢年正经说,“既然左脚点冰转不起来,那你试试右脚点冰?”
听起来像歪点子。
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试试就试试。
相同的动作,镜像翻转,贺嘉岁再三确认起转姿势标准。
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很奇怪。
在从未预演的情况下,左臂带动身体进转,她居然能把重心锁在旋转轴,甚至转了四圈之多。
还能过渡重心,以右脚滑出。
一切行云流水,就发生在十秒之间。
大脑有些眩晕,贺嘉岁反应了一会儿,随后向应逢年滑去。
她拍着板墙,着急问:“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应逢年点头,“转神附体。”
“我根本没练过!”她摊手,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讶。
“贺嘉岁,再转一次。”
是教练。
显然,见证这个旋转的不止他们两个人。
贺嘉岁立正站好:“但这不是您教的双足直立转。”
“是,只是主力腿不同。”
她继续打预防针:“我刚才是瞎蒙的。”
“没关系。”
在教练的注视下,贺嘉岁再次摆出规尺步,左脚收回引导转向。
滑出。
又成功了。
连自己都无法解释,苦练一天但成功率为零的左脚点冰,和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反向旋转。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我。”
教练沉思:“你惯用顺时针。”
什么?
她居然是顺时针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