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刀剑相撞的声音自虚空传出,那少女好像低骂了一声。但宋荆天听不清了,因为他的七窍正在流血。
来自强者释放的威压已经使宋荆天狼狈地跪倒在地,宋荆天好像看见了父亲缓缓地朝着他走来……
……
“……”
“要变天了。”
年轻的审判员抬起头,注视着那一轮月华,久久没再出声。
而同一片月色之下,几个身着风衣的身影站在高楼大厦的顶端,低头俯瞰街道。
他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神色都柔和下来,低低呢喃了声:
“囝囝,晚安”
……
宋荆天猛地从梦中惊醒。
那一双墨绿色的瞳孔,美得惊心动魄,却冷得如同寒冰。
沈北舟被宋荆天的大动作惊醒。
“怎么了?天亮了吗?”沈北舟迷迷糊糊地说道。
宋荆天看着门口渗出来的丝丝血迹,摇了摇头:“天还没亮,你继续睡。我去上个厕所。”
沈北舟听话地躺了回去,宋荆天帮他盖好被子,正要离开时,沈北舟叫住了他。
“小天哥哥。我们会死吗?”
“……”宋荆天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别想那么多,睡吧。”
宋荆天坐在沈北舟的床头,陪着沈北舟再次入睡。
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宋荆天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趴在门上听了一会,确定门口没有任何人才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纸条——我在你身后。
宋荆天的表情僵在半空,他不受控制地回头看去。
只见宋荆天的背后,挂着一颗还在往下渗血的头颅。
原本属于眼睛的位置,空洞洞的,只剩下了两个大洞。
死一般的寂静。
宋荆天清楚听见身后,沈北舟翻身的声音。
宋荆天踮起脚,解下了这颗头颅。
滴答,滴答——
宋荆天一步一步朝着苏随安的房间走去。
手上的头颅重得失衡。
长孙锦来开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宋荆天的右手上拎着一个脑袋,左手停在半空。
长孙锦语无伦次:“随、随安姐,有、有、有人提头来见!”
片刻过后,五人对着头颅发呆。
“你们说,boss是怎么杀人的……”周黎阳最先开口,他还在研究头颅的切口处。
“电锯。”林坚扶了扶眼睛,“皮肤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撕裂,所以80%的可能是电锯。”
苏随安摸了摸下巴,“脸上都是血,看不出来是谁。”
“我去叫他们!”长孙锦一个弹射起步,飞上了二楼。
和一个头颅大眼瞪小眼,别提他有多想逃了!
五分钟过后,众人齐齐出现在了楼下客厅。
苏随安上去确认过,沈北舟是真的沈北舟,也就没有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