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荆天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穿帮了!
地下室传来秦芜的怒喝,宋荆天已经做好了被审判的准备。
“余队!”秦芜手里拎着一团黑色不明物体,跑了上来,“你果然是未来的余队!连卢明在地下室做坏事都知道!”
宋荆天嘴角微微抽搐。
这难道就是37的幸运值吗?
秦芜将黑色物体放到沙发上,敲了敲不明物体的“壳”:“别装了,快出来!”
黑色的不明物体探出一个脑袋,脸上还挂着红色颜料。
是卢明。
“我刚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在地下室动阵法!”秦芜愤愤不平地控诉。
宋荆天学着纪槐安的样子,揉了揉秦芜的头发,“没关系了,交给我吧。”
“什么交给你?”安子期也悠悠转醒。
“小坏蛋啊。”宋荆天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坏蛋?”安子期揉了揉眼睛,抬眼看向宋荆天和小明。
“卢明,你又干什么了,居然把余队气得会说话了!”
安子期尖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跑到宋荆天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余队,你还好吗?”
宋荆天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活泼了,余歌本身就是一个话少的人,
“小明动阵法了!”秦芜抢答道,“看把余队都气成什么样了!”
宋荆天瘪了瘪嘴,才努力没有笑出声。
卢明:人在地下室,锅从天上来。
卢明看了一眼宋荆天。
没有戳穿他,却是在心里狠狠地给他记上一笔。
宋荆天被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又坐了回去,等待其他人的醒来。
纪槐安是最后一个醒的。
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众人已经吃好了晚饭,何清绝和张凌玲盯着小明写作业。
秦芜趴在桌子上写日记,安子期在擦拭自己的刀。
而宋荆天,坐在纪槐安的身边,时不时地转头看他一眼。
终于,纪槐安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宋荆天想告诉纪槐安,黑衣人的对话。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何清绝拍了拍手,“好了,干饭最大!”
何清绝一溜烟地跑到餐桌前,眼巴巴地看向纪槐安。
纪槐安挥了挥手,何清绝放心地落了坐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来,走向厨房。
宋荆天趁机抓起纪槐安的手。
安子期回头,又迅速转了回去,嘟囔着:“又秀恩爱!”
只有纪槐安愣在了原地。
就在刚才,宋荆天在他的手里写下了三个字——救世主。
又是救世主?
纪槐安眉头狠狠皱起。
看来,那个预言,并非是徒有虚名。
在宋荆天询问的目光中,纪槐安缓缓站起身。
回头拉了拉宋荆天,笑道:“吃饭最大。”
“……”
夕阳缓缓落入地平线,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