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境的疫情,在众人共同的努力下,也得到初步遏制,新增病患大幅度地在减少,轻症者也开始逐渐地康复了。
至此,全军上下,以及北境城的百姓们,都将徐知奕看成了神医,医仙,救苦救难地活菩萨。
可是,异变陡生在一个漆黑的夜里。
当时,徐知奕正在主帐翻阅医案,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随即杀声四起,脚步杂乱成了一锅粥。
“敌袭,北狄人袭营,快集合啊。”
“保护徐医令,快快,快点来人,去保护徐医令。”
徐知奕抽剑在手,刚要出了帐篷,乔云晏就持剑冲了进来,衣襟被鲜血染红一大片,脸上也是星点的血渍。
“有内应开了西门,北狄一支精锐骑兵趁夜突袭,直扑中军。周震正在抵挡,但敌军目标明确……是你,已经扑奔你来了。”
徐知奕眼神冰寒凛冽,耻笑一声,不屑地道,“呵……才来找我,也不是什么能耐。”
她将软剑缠于腰间,又拿出几个药瓶塞入袖中,“乔小侯爷,走,咱们去会会这位,处心积虑要取我性命的所谓的“北狄精锐”。
如果我判断没错,这些北狄精锐,跟咱们北大营很是“熟悉”呢,一个不小心,说不得还能攀上亲戚。”
乔云晏闻言,双眼骤然一缩,好像听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看来,咱们这里有人……要处心积虑地除你而快之。”
帐外火光冲天,兵刃交击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数十名黑衣黑甲黑布巾遮面的北狄骑兵,在数名内应带领下,正疯狂冲向主帐,一个个奋勇阻挡的寻找勇士,难以抵挡这狠毒的疯狂,纷纷倒在了马蹄之下。
而为的蒙面大汉,高有丈余,一双眼睛在火光中映出怨毒的光,死死盯住走出帐门的徐知奕。
“徐知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为我周家和杜家报仇雪恨。”
嘶哑的声音有些耳熟,让徐知奕瞬间眯起眼睛。
“付家的漏网之鱼?还是……宫里某位娘娘的狗?居然打起了周家和杜家的旗号藏头露尾?你是付家的付孝魁,对也不对?”
那蒙面人没想到徐知奕仅凭声音,就认出了自己,仰头狂笑几声,怒喝高喊。
“小贱人,将死之人,还逞口舌之快?哼,自然知道是你家大爷我,那何必多问?来人,给我杀。”
随着他一声号令,骑兵再次扬刀催马冲杀而来。
乔云晏挥剑迎上,剑光在黑夜的火把下闪耀,瞬间斩杀了冲过来的两个人。
但是,到底敌人众多,且武艺高强,很快地,乔云晏就被缠住了。
徐知奕喝退身边所有人,持剑而上,几番斩杀撕斗,不仅杀了数人,而且将为的付孝魁个他身边那些人的布巾给挑了下来。
机不可失,徐知奕手疾眼快,抬手一扬,一片粉末迎风洒出。
付孝魁的人见事不好,慌忙后退,可还是晚了一步,不少人都吸入了少许粉药,立刻就感觉头晕目眩,内力一滞,浑身软了下来。
“软筋散?雕虫小技,不过尔尔。”付孝魁强提内力,恶狠狠地挥刀朝徐知奕劈了过来。
徐知奕软剑在手,没有躲得意思,不闪不避剑尖精准,一下点中刀侧,借力旋身,袖中银针疾射,直取付孝魁的双目。
付孝魁勉强抽回长刀,用力格挡,打飞了银针,但徐知奕的软剑已如毒蛇般缠上他的手腕,一绞一拉。
“啊!”随着他一声惨叫,付孝魁手腕剧痛,长刀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