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点,在她接到北境求援密旨时,就曾如芒在背,只是当时疫情如火,不容深究。
如今,内奸巢穴被端,线索指向除了东宫之主,还有京城各大世家,这样的情形,可以说,是愈的诡异,不能不让人心生万分警惕。
程老将军的“重伤”必须重新审视了。
天明十分,徐知奕等人回到了北境大营。
乔云晏提了一宿的心,在见到人完好的时候,才算放下,“你……你们,没事儿吧?”
徐知奕点点头,“没人受伤。只是,这次去鬼哭涧,我又现了不少线索。亲卫队长都跟你说了,我就不再啰嗦了。
只是,我想问一下,程老将军的伤势,当时具体是谁诊治的?”屏退左右,只留心腹秋河,她开门见山问道。
乔云晏神色一肃,“是程家带来的两名亲信军医,以及营中原本的军医长。
周震当时急于主持大局,并未亲见诊视细节,只知程老将军胸口中箭,创口溃烂,高热昏迷。
那两名亲信军医一口咬定是北狄毒箭,毒已入心脉,药石罔效,这才有了后来的八百里加急,向朝廷求援,并点名请你这位“神医”。”
“胸口中箭……”徐知奕点头,手指敲击桌面,幽幽地道,“这一点,我之前已经检查过了,的确。
不仅是胸口箭伤,其他……我是说,他的身上,还有很多伤,陈旧的,新的,看着很是令人揪心。
只是,有一点,我至今不明白,他……是身经百战的悍将,纵是巡视防线,也必是重甲在身,亲卫环伺。
北狄冷箭若能从正面射穿其胸甲,并造成致命溃烂伤,这箭手的本事未免太大。
应该说,射伤程老将军的北狄箭手,最起码称得上是神箭手啊,不然,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穿透了他厚重胸甲?
况且,若是如此猛烈的箭毒,以当时军医的水平,程老将军根本撑不到京城密旨抵达。
然而,蹊跷就在于,他非但没有性命垂危之险反而偏偏“恰到好处”地吊着一口气,直到我来了,又恰好被我救活。”
事情点明,乔云晏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程老将军的重伤,可能是苦肉计?甚至那毒,根本就是他自己人下的?”
“有这可能。”徐知奕从怀中取出鬼哭涧中拓下的军靴印纹,“这靴印,是新式将官铠靴,看磨损,主人地位不低,且常骑马。
程家在北境经营多年,程老将军的亲信将官,有几双这样的靴子,不奇怪吧?”
秋河沉声接言道,“小姐,若真是程老将军设局,目的何在?引您来北境,然后借北狄或内奸之手杀您,为程家,为程景珩报仇?”
“报仇是其一。”徐知奕眼中寒光闪烁,朝秋河点头赞许他的进步。
“但程老将军是沙场老将,更是政客。他不会只为私仇,冒如此大的风险,甚至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和程家最后一点北境的根基。
除非……他有更大的图谋,或者,他本身也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甚至是一个弃子。”
“弃子?”乔云晏皱眉,“程老将军全权掌控北境,怎么会是别人的弃子呢?以他的地位和权势,不应该是重用吗?”
秋河更不明白自家小姐这个说法了,有些懵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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