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分手两个字,夏蔓立马摇头。
“不要,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
她挺直背脊,不肯低头,唇瓣抿成一道倔强的弧线。
祁凛看着恋爱脑作的妹妹,眉峰拧成一道深深的折痕。
不是穷小子是什么?
无父无母,没房没车,以后跟着他挖野菜?
“囡囡听话,他不适合你。”
眼见诱哄没用,祁凛端起兄长大人的威严,强硬握住妹妹的手腕。
显然铁了心要拆散这对鸳鸯。
一个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他家囡囡?
夏蔓一向吃软不吃硬,更讨厌这种打着‘为你好’旗号的大家长做派。
逆反心理瞬间被激。
她用力挣脱男人的手,赌气的话随之脱口而出。
“他不适合难道你适合吗?”
祁凛眸光一沉。
拿他和那个穷小子比?
他家世显赫,事业有成,哪点不比他强一百倍?哪点不比他更适合她?
除了年纪大点难道她嫌自己老?
周围气压陡然一低,像是乌云压境,让人感到窒息又压抑。
男人的眼眸本就深不见底,此刻更是黑得沉、静得可怕,藏着蓄势待的风暴。
夏蔓心头猛地一紧。
完了,真把人惹毛了。
人一怂,气势也弱了下来。
她主动牵起男人的大手,软着嗓子解释。
“阿凛哥哥,我只是在大学谈个恋爱而已,未来的事还不一定呢。”
“你就别操心了。”
祁凛闻言却冷哼一声。
他在商海沉浮多年,怎会听不出她这是缓兵之计?
但能妥协第一步,就能妥协第二步。
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你和他在一起,置祁妄于何地?”
提起第一个男朋友,夏蔓脸上浮起一丝心虚。
不过,既然阿妄能接受一个兄弟,那应该也能接受两个吧?
至于以后的修罗场,以后再说。
先把眼前这关过掉。
“我没说不要阿妄。”
“法律没规定不能交两个男朋友,所以——”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一番话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祁凛脸色一黑,额角青筋直跳,大手不自觉摸上腰间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