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灿灿的阳光穿过真丝窗帘洒入,照亮了宽敞简洁的卧室。
淡蓝色大床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背对背相拥而眠,气氛恬然温馨。
“嗯”
少女忽然嘤咛一声,似是不适应骤然变亮的环境,转过身埋入男人胸口。
柔软的天鹅绒被随之滑落,露出一截光滑莹润的雪背,肌肤白得晃眼,吻痕也红得刺眼。
如雪中红梅,一朵朵层层叠叠地绽放,狎昵又暧昧,沿着脊骨往下蜿蜒。
没漏过一寸肌肤。
足以见得始作俑者可怕的占有欲。
这时,一只精壮的手臂伸来,拉起被角,将少女的胴体悉数裹进被子里,再牢牢圈住。
没了遮挡,光线径直射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上面布满了一道道鲜红抓痕。
肩颈处还有一圈圈咬痕,痕迹极深,泛着些许青紫。
“牙齿真尖,不愧是猫妖。”
祁凛抬手抚摸怀中人红肿的唇瓣,餍足慵懒的嗓音中含着促狭,眸底渐渐涌起幽深的暗色。
“就是道行太浅了些,只喂了一点阳气就承受不住。”
他遗憾又惋惜地低叹,回味起昨晚的疯狂。
娇娇软软的人儿好似水做的。
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抵达欢愉巅峰时,一边呜咽抽泣,一边狠狠咬住他的肩。
可他依旧没有放过她。
一次又一次拉着她沉沦,直至晨光微熹,她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祁凛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像个禽兽一样。
他愧疚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诚恳道歉。
“抱歉,哥哥下次不会了。”
“啪。”
熟睡中的夏蔓蹙起秀眉,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不耐烦地咕哝。
“别吵”
“”
祁凛沉默地闭上嘴,神色错愕。
身为天之骄子的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虽然力道不大,但颇具羞辱性。
若是旁人敢这样冒犯他,早就被送去非洲挖矿了。
但面前之人他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能捉住她的小手,惩罚似地轻咬一口。
“胆子越来越大了,谁给你惯的?”
夏蔓睡得正香,理都不理人,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祁凛无奈,揉了揉她凌乱的丝,随即现猫耳消失了。
再顺着她的背脊往下一摸,那根长长的猫尾巴也不见了。
想来是吸饱了阳气,能够完全维持人形。
他暗暗猜测道,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