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怎么能喊出那么肉麻的称呼?
祁凛也觉得有些肉麻。
甚至有点不相信,这些爱称是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
可望着怀中人儿娇俏动人的小脸,内心便有数不尽的柔情涌动。
“好,不叫。”
“但一碗水总要端平,囡囡是不是应该用别的方式补偿我?”
“什么方式?”
夏蔓迎上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顿感不妙,偷偷往后挪。
然而刚拉开一点距离,腰间的手臂就猛然收紧,身体重新撞入硬邦邦的胸膛中。
“跑什么?”
祁凛扫开桌上的文件,掐住少女的纤腰举起,放到宽大的黑檀木桌上。
“哥哥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双臂撑在桌上,高大健壮的身躯如山倾倒,与桌面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夏蔓被禁锢在里面,无处可逃。
她咽了咽口水,抬腿踹在他腹部,凶巴巴地警告。
“这里是书房,你正经点!”
“是吗?”
“那囡囡为什么似乎更兴奋了?”
祁凛擒住那只玲珑玉足,垂亲吻她颤抖的脚踝,再沿着光滑莹润的小腿一路向上。
夏蔓穿的是一件白色亚麻长裙,反倒方便了他的行动。
伴随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炙热的吻从小腿蜿蜒至大腿,燎起一簇簇难耐的痒意。
“别、别在这”
她贝齿紧咬红唇,眼尾沁出一颗羞耻的泪珠,终究妥协了一步。
奈何祁凛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乖孩子,放心交给我。”
他俯下身,埋进少女的香颈间,汲取独属于她的栀子芬芳,眸光迷恋而贪婪。
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
夏蔓抓住他打理整齐的黑,清澈的杏眸泛起朦胧水雾,逐渐迷离失焦。
“唔别亲那”
婉转的娇吟声柔媚入骨,很快淹没在男人粗重的喘息中。
白色裙摆在黑色桌面上绽放,好似一朵纯洁的花堕入欲海,沾染了靡丽的颜色。
两人身影纠缠,卷起一室香艳。
落日熔金,暮云似火。
橘粉与玫紫的晚霞渐变交织,巨大的落地窗犹如相框,将整座城市框成一幅瑰丽的油画。
“真美啊”
夏蔓慵懒地靠在男人肩头,欣赏难得一见的美景。
“囡囡以后可以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