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揪住她的脸蛋捏了捏。
堂堂大总裁,何时纡尊降贵干过这种活?
“还不都怪你?”
夏蔓瘪了瘪嘴,气呼呼拍掉他的手。
“说了不要在书房胡闹,害得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祁凛眼帘低垂,扫过她锁骨下斑驳的红痕,眸光暗了暗。
“嗯,是哥哥的错。”
“我现在就去给你放水,行了吧小祖宗?”
“这还差不多。”
夏蔓娇哼一声,瞄见摆在茶几上的花束,杏眸一亮。
“这些花也别浪费,帮我全部揪下来,我要泡玫瑰花浴。”
“好。”
祁凛看着朵玫瑰花,闭眼捏了捏鼻梁。
小祖宗当真娇气又磨人。
日后生个女儿该不会也这样不好伺候吧?
罢了,女孩娇气点也无妨,大不了多请几个佣人。
不过女儿取什么名字好?
夏蔓见男人还在呆,娇声催促。
“阿凛哥哥,你快去呀。”
“等我收拾好衣服,和你一起摘花。”
“不急,我帮你一起收拾,明天降温,穿暖和些。”
妹妹变成小妻子后,祁凛更是有操不完的心。
夏蔓早已习惯被照顾,任由他抱着去房间。
连她自己都没有现。
在男人们日复一日的宠爱下,她已然变成了一个娇气包。
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曾经敏感缺爱的小女孩,如今已能坦然接受爱意。
不一会儿后。
两人收拾完换洗衣物,来到浴室准备玫瑰泡泡浴。
一大一小身影蹲在浴缸边,揪住花苞一拧一拽,无情地辣手摧花,画面颇具喜感。
夏蔓趁此机会打算彻底摊牌。
“咳咳,阿凛哥哥”
“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妖。”
“只能靠阳气维持人形。”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要是别人这样说,祁凛一定认为那人疯了。
但此时此刻,妹妹头上顶着一对毛绒绒的猫耳、身后晃着一条毛绒绒的猫尾,软萌又可爱。
他想不信都难。
“囡囡修炼多少年了?”
“五百年,我和猴哥一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