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蔓就这样水灵灵地摊牌了。
主打一个趁其不备。
反正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也是死,干脆早点坦白,争取从宽处理。
但祁凛周身的气压已经跌至冰点。
“其、他、三、个?”
几个音节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着森森寒意。
夏蔓手一抖,悄咪咪偷瞄男人。
只见一张俊脸阴沉得能滴墨,冷飕飕的眼神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犹如寒夜里泛着幽光的狼瞳。
她吓得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干笑两声。
“哈哈、对呀。”
“你都认识,小礼哥哥、阿妄、还有鹤卿。”
每说一个名字,祁凛的手掌就攥紧一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所以我是第四个?”
他压抑住胸口升腾的火气,薄唇掀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显然被气狠了。
他们三个都是她的男朋友,那他算什么?
呵,连小三小四都算不上。
“啪嗒。”
男人攥紧的拳头指节白,一滴暗红的花汁从指缝溢出,重重砸在地板上。
不用想,可怜的玫瑰花肯定被捏得稀巴烂,成了一团花泥。
夏蔓心尖颤了两下。
今晚她不会又要被揍得屁股开花吧?
老男人宠她是真宠,揍她也是真揍。
一点都不带手软的。
回想起昨晚的惨痛教训,一阵幻痛袭来。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屁屁,夏蔓立马扑进男人怀里撒娇。
“阿凛哥哥,你别生气嘛”
“我和他们只是玩玩,和你才是认真的。”
“人家最最最喜欢阿凛老公了”
少女撅起粉嘟嘟的唇瓣,‘啵啵’在祁凛脸上一连亲了十几下。
嗓子像泡在蜜罐里一样,又娇又甜,还带着软糯的鼻音,听得人心头直软。
任谁都生不起气来。
祁凛被香香软软的人儿抱着,好似陷进一团中,丝丝甜蜜融化,消解了心底的戾气。
面对温柔乡,百炼钢也要化作绕指柔。
他眉宇间的冷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的恼意。
“花言巧语。”
“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当然就你一个啦。”
夏蔓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睫毛一眨一眨,掩饰一闪而过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