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能是有人压根不想让霍娇好起来”
苏砚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死结,来回踱步了两步。
“果然!果然!下蛊之人如此歹毒,既能对霍姑娘使那般阴毒之法,害起人来自然也不会手软。”
“我怎么就没想到!”
苏砚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早日如此,我今日左右都得问出那个对霍姑娘下蛊之人究竟是谁!”
一番气急败坏,苏砚之跺着脚便要离开,全然没察觉自己方才已将霍娇的事尽数说了出来。
沐清宴脸色僵了又僵,此时难受的何止是苏砚之。
“下蛊?”
他稳了稳心神,重新梳理了一番苏砚之方才说的话。
“苏公子是说,有人对霍娇下了蛊!”
沐清宴眼神暗了暗,手上一用力,握在右手的茶杯砰一声碎裂开。
瓷片扎在手心里,血和茶水混合在一起,沐清宴却浑然不觉的疼。
难怪,难怪霍娇会失忆,会忘记他们一同经历的那些事,甚至忘了他们曾一起见过的那些人。
这一切竟然都是一只虫子害的。
想起这些,沐清宴眼神更阴鸷了,想要霍娇忘却所有的只有那一个人。
也只有那一个人如今得偿所愿的与霍娇有了婚约。
闻烬,闻烬,又是他!
沐清宴死咬着后槽牙,指腹被瓷片划开的伤口愈深了。
他若真心想娶阿娇也便罢了,可他如今做出这种事,沐清宴怎么能算了。
此后不管上天入地,他都要让闻烬露出狐狸尾巴,把阿娇从他身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方平!方平!”
沐清宴险些将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也顾不上苏砚之还在屋内,他声音抬高几分将方平喊了进来。
“有事要交予你去做。”
方平心中一喜,他跟着沐清宴这两日都无事可做,心中正是空虚,这会听到沐清宴这话,整个人都喜悦起来。
“大人尽管吩咐。”
沐清宴平静片刻,理清思绪,他心中虽急,但方平才来不久他也不会让方平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你近几日在城中去找一个名司舜华的女大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任何线索都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还有,”沐清宴说着转头看向苏砚之,“苏公子应该有司大夫的画像,你等会跟着他去拿画像。”
“不过千万要记住,找人的时候不要大张旗鼓,也莫要穿这身衣服,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若有人问,你就说自己是来向司大夫求医的。”
“若遇可疑之人,先暗中观察,切莫打草惊蛇。”
“属下谨记!”方平重重点头,“属下这就随苏公子去取画像,即刻着手查探。”
话落,沐清宴又道:“还有一点切记,若你再遇到霍娇,一定要装作不认识。”
方平啊了一声,有些不解,沐清宴也未多作解释,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