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血!
姜矜矜猛地闭上眼睛,再睁眼,眼前又恢复了原样。
好吧,实锤了,这个人果然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会被枪毙的程度,怎么着都是罪孽深重的那种了。
骆河被姜矜矜漆黑的眼睛盯着看,心里没由来的出现了无所遁形的恐慌,在他几乎要转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说道,“骆先生,请留步。”
于是,他便留步了。
总有种感觉,今日这一见,是他鲁莽了。
尤其是,不该找王天宗作为中间人。
骆河将那种不安的感觉归咎到王天宗的头上,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出去,“跟王天宗建材公司的合作停止,合同也不需要再推进,对,全部取消。”
王天宗在包厢里接到了合作取消的电话,整个人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完了。
魏星将车停在门口,等到姜爸姜妈都进了屋,姜矜矜才说道,“星姐,那个叫骆河的,很可疑,你们去查查吧。”
“已经去查了。”魏星当即说道。
“啊?那么快?”姜矜矜诧异。
“所有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接近您的,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去彻查。”魏星在走进包间,看到那张陌生面孔的时候,就悄悄用智脑将人的样貌拍了下来,给同事。
现在,同事已经对骆河展开调查。
姜矜矜都快哭了。
魏星见姜矜矜一副肉痛不已的模样有些好笑,“怎么了这是?”
“没事,我就是,有点高兴。”姜矜矜是有点心痛,心痛她的一万积分。
建完绿洲酒店后,她的积分就剩下三万多,就算加上这几天的盈利,积分仍然没能冲上四万,好了,现在更是直接少了一万。
早知道星姐会查,她就不用技能了。
“不过矜矜,你为什么会认为骆河不对劲的?”魏星好奇地问道。
“直觉。”姜矜矜高深莫测地说道。
罗泰照例忙到深夜才回家,刚打开家门,一只杯子便冲着他的面门砸了过来,罗泰忙闪身避开,杯子“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还舍得回来?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在外面?”女人愤怒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罗泰叹息了一声,他没有怒,也没有解释,只是拿来扫把将杯子残渣扫进垃圾桶,又拿来抹布,将水渍擦干净。
做完这些,他才去厨房洗了手,走到沙处。
沙上,一个女人正坐在沙的角落,她面容憔悴,蜡黄,眼下青黑明显,眼睛里带着浓重的红色血丝。
“对不起。”罗泰坐到沙上,将女人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是不是还没吃饭?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我去做。”
“呜呜呜……”女人崩溃大哭起来,她的脸埋在罗泰的怀里,哭了很久。
好一会儿以后,哭声渐渐止住,女人从罗泰的怀里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阿泰,我们搬家好不好?我不想住在这里了,住在这个家里,我时时刻刻会想起那一天,我……我真的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好,好,我们搬家,再等一等,现在公司的难关已经过去,很快,很快我们就能搬家。”罗泰顺着女人的话轻声安慰。
在罗泰的安抚下,女人的情绪终于逐渐稳定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又脾气了,她抱住罗泰,“阿泰,对不起,我又脾气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青青,答应我,努力走出来好不好?”罗泰的声音依然温柔,“明天,你出门去走走好不好?不用走远,就在家附近的公园,或者江边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