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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实验1（第2页）

“他们很安全，至少现在是。”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点安抚，却更像在陈述实验进展，“没有酷刑，没有注射，只是剂量刚好的镇静剂。毕竟，损坏了‘锚点’，你的数据就不完整了。”

光束从眉心移开，墙上的数据流渐渐稳定。他收回手，纯白的面具转向我：“你看，这就是实验的意义。情感是最不稳定的变量，你在每条时间线上产生的的羁绊，尤其有趣。的时间线，你每次都在为你所在意的人拼命，哪怕知道可能失败——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冲动，提供的素材可真是美妙。”

他向前飘了半米，面具几乎贴到我面前：“现在，次循环的变量出现了——你同时拥有两种力量，空间和雾；你也知道你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的。”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带着记忆隐瞒下去，当一个没事人，你去找他们自己，却承担着这么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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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结局，选择另一条路？”

房间里静了几秒，他的语气里终于透出点毫不掩饰的期待：“别让我失望啊，编号。毕竟，‘带着锚点记忆的破局者’，这组数据的走向，我可是很感兴趣的。”

“你错了。”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伙伴不是枷锁，是我撑过次时间线的理由。”

机械音突然卡顿了一下，屏幕上的数据流猛地乱跳：“检测到强烈信念情绪，覆盖负面情绪，当前主导情绪：坚定，强度。”

面具似乎愣了愣，随即出一声轻笑，带着点意料之外的愉悦：“不错不错，看来心理上限比我想的高。数据开始变得更有趣了——继续吧，让我看看，这个‘锚点’到底能让你撑到什么时候。”

仪器的嗡鸣突然变得刺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耳朵。

（类似拥有催眠的效果，引出墨念自身的恐惧这个情绪）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膝盖抵着胸口，把自己蜷成一团——这个姿势，是条时间线里，每次害怕到抖时都会做的动作。

纯白面具悬浮在面前，投下的阴影刚好罩住我的脸。“哦？原来‘带着锚点记忆的破局者’，内核还是个孩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放大镜般的审视，“岁，本该是躲在大人身后的年纪，却要背着条时间线的重量。不累吗？”

身旁的机器突然出“嘀”的一声，绿色的数据流里窜出一道刺眼的红：“检测到退行行为，伴随微弱颤抖。恐惧情绪占比，叠加年龄适配性脆弱感，强度。”

“你看，数据不会骗人。”面具微微倾斜，像是在观察一只受惊的小兽，“你记得那些痛苦，却没能力像成年人一样消化。刚才想着‘要救他们’的坚定，现在是不是开始虚了？毕竟，你只是个孩子啊。”

他抬手，那些属于“孩子”的软弱，被他一一摊开在白光里。

“情绪捕获：羞耻感，无力感，心率次分，呼吸频率加快。”机械音像在念一份判决书。

我把脸埋进膝盖，喉咙里紧，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是啊，我忘了。忘了自己其实还只是个岁的孩子。那些战斗的技巧、冷静的判断，不过是次时间线硬塞进脑子里的碎片，可心脏还是那颗会害怕、会抖的小小心脏。

“他们呢？”面具的声音又近了些，带着点诱哄的意味，“他们知道你其实这么害怕吗？知道你每次挡在前面时，手都在偷偷抖吗？要是他们醒了，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自己的‘锚点’其实很没用？”

“嘀——嘀——”机器的警报声急促起来，“检测到强烈自我否定，叠加对同伴评价的恐惧，情绪混乱度。”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想反驳，想喊“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只剩哽咽。条记忆里，他们总是笑着说“有你在真好”，可他们没见过我躲在角落里哭，没见过我因为害怕而差点放弃……

就在这时，墙上的画面突然变了。是伊芙琳正用手口在墙壁上轻轻敲着什么——那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别怕，我在”。旁边的nei终于撬开了锁扣，他对着镜头外竖了根凸，然后比划了个“加油”的手势。at捡起地上的铁丝，重新开始摆弄嘴角却悄悄向上扬了扬。

“情绪波动逆转，”机械音的播报慢了下来，“检测到来自同伴的正向情感联结，温暖情绪占比，坚定情绪回升至o。”

我愣住了，看着画面里的他们，眼泪还挂在脸上，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对哦……是他们啊。是会把我护在身后，也会看穿我逞强的他们。

面具似乎“啧”了一声，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多了点新奇：“有意思。原来‘锚点’的作用，不只是让你牵挂，还能替你补勇气。”

机器的嗡鸣渐渐平缓，数据流里的绿色重新占了上风。我慢慢抬起头，擦掉眼泪，虽然声音还有点哑，却不再抖：“我是害怕……但我从不后悔我自己的选择。”

面具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好像少了点戏谑，多了点别的什么：“行吧，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让‘小锚点’，去做点该做的事了。”

他的轮廓开始变淡，墙上的画面也暗了下去。最后消失前，我好像听到他轻声说了一句：“加油呀，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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