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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实验12（第2页）

那些被剥离的情感确实像结痂的疤，撕下来时带着血，但留下的空洞里，立刻被更沉的东西填满——是第条时间线里梦雾举着芯片笑的样子，是第条梦魇把饼干掰成三份的弧度，是第条梦雾背着我哼跑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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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没被标红的，在电流里亮得像星，把o的地盘守得严严实实。

“筛选完成。”全息屏上的进度条跳成绿色，“保留情感：对锚点的守护欲（）、对破局的执念（）、战斗中的信任直觉（）、基础共情（）——完美。”

接下来是痛觉和自愈调整。

博士往输液管里加了透明液体：“再消o痛觉，现在大概剩——够你在断骨时‘知道’疼，又不会疼到握不住刀。”

他用手术刀在我手臂上划了道口子，血涌出来，却只感觉到一丝极淡的麻，像被羽毛扫过。但当我想起伊芙琳上次被划伤时龇牙咧嘴的样子，那道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痒——不是痛，是o情感里的“在意”，在提醒我：痛可以迟钝，惦记不能。

自愈能力也跟着提了档。伤口在十秒内凝结，半分钟就长平，只留一道比之前更浅的痕。博士盯着记录仪：“恢复度比昨天快o，但没到‘离谱’的地步——毕竟你还得长身体，总不能现在就长到一米八。”

博士又打开另一扇门，里面是间更空旷的训练室，地面刻着复杂的空间坐标，墙角堆着雾状的能量块，像被冻住的云。

他给我一把匕，“把条记忆里的战术、空间公式、雾能操控技巧，全塞进这颗脑袋里。疼了就喊，反正痛觉已经调过了——现在是o，刚好让你记着‘别过载’，又不会疼到握不住刀。”

我紧紧握着匕，踏入了空旷的训练室。地面上的复杂空间坐标在我眼中变得清晰起来，墙角的雾状能量块散着微弱的光芒，如同被冻住的云，等待着我去唤醒它们的力量。

我灵活地穿梭在空间之中，利用空间的扭曲和变化来躲避敌人的攻击。

当敌人靠近时，我迅挥动匕，释放出雾能。

雾能如同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敌人笼罩其中，使其迷失方向。我趁机动攻击，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身体素质达标了。战斗本能融合度，空间折叠误差小于o秒，雾能密度稳定在临界值o——现在，试试承载全部记忆。”

他按下按钮，训练室的墙壁突然亮起，条时间线的画面像瀑布般砸下来：第条的火海里，梦雾推我出去时的背影；第条，老师在火焰里冲我摇头；第条，被我误杀的陌生人最后看我的眼神；第条，伊芙琳他们笑着说“一起走”……

这一次，记忆没有乱撞。那些被剥离的o情感像被清走的杂物，腾出的空间刚好让重要的碎片各归其位。

痛觉在过载边缘跳了跳，o的钝痛像个提醒：“稳住，别碎。”

而o的情感里，“守护他们”的念头像根定海神针，让所有画面顺着这根针缓缓流淌，最终汇成一片平静的海。

博士推开门，走廊尽头的光落在他身上：“现在的你，能装下条记忆，能控空间，能驭雾，痛不碍事，脑子够用，还没丢了那o的‘软肋’。”他笑了笑，“明天，让你见见你的‘老朋友们’——这次，是多见一会儿。”

我往门口走，口袋里的柠檬糖不知何时化了，黏在掌心，像at塞给我时的温度。

z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难得的轻：“记住刚才那道伤口的痒。那不是痛觉，是……我们还活着的证明。”

我攥紧手心，走进走廊的光里。

不管博士的下一步是什么，我都准备好了。带着岁的勇气，条的记忆，的痛觉，o的惦记，还有那个慢慢靠近的、没说出口却在并肩的z。

最重要的是——

我多陪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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