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利落。
连耳朵都好像变大了点,耳廓的轮廓更分明。
“别慌。”kar看出了我的茫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这个动作以前能把我整个头都罩住,现在他的手掌只能盖住半个头顶,“只是身体长了,脑子没跟着变笨。安瑟说,等能量稳定了,生长度会停下来,不会一直长下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旁边病床上的伊芙琳。
她的手口搭在床边,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小巧。
我试着把自己的手往她手边凑了凑,明显比她的手口大了一圈,指尖甚至能过她的指尖。
伊芙琳总爱拍着我的头顶喊“小不点”。可现在,这双手,这胳膊,这突然拉长的身体,都透着股陌生的熟稔,像条时间线里那个总在保护别人的“我”,终于走到了眼前。
kar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银链,上面挂着个迷你的“n”字饰——和他卫衣帽上的饰同款,只是小了一圈。
“给你的。”他把饰放在我手心里,“岁了,也算个小大人了。以后别总想着自己扛,手长了,是用来牵住大家的,不是用来独自挡子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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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坠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我捏紧它,突然觉得这双手好像没那么陌生了。岁也好,岁也罢,手长了,能做的事就更多了——能更稳地握住空间波动,能更牢地护住身边的人,能像kar说的那样,牵住他们的手,一起走。
伊芙琳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镰刀……”,大概是在做梦。
nei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巧克力。at的睫毛颤了颤,笔记本从手边滑下去,被我伸手接住——这一次,手指够长,动作够稳,没让本子掉在地上。
我看着自己稳稳托住笔记本的手,突然笑了。
算了,岁就岁吧。
至少,这双手能更好地护着他们了。
安瑟正站在仪器前调参数,闻言回头,“检查过了,右眼的抑制剂已经代谢干净,药剂融合得很彻底,导致你的自愈能力比伊芙琳他们强,身上的伤好的比较快。”=)
他指了指我手腕上的监测带,“心率和能量场都正常,比预期的好。“
我撑起身子,床板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们什么时候能醒?”我的声音里带着z的冷静,却也藏着自己的软。
“伊芙琳和nei大概今晚就能醒,”安瑟翻着病历本,笔尖在纸上划过,“at伤得轻,只是脱力,估计下午就醒了。”
他顿了顿,往我手里塞了颗蓝莓糖,“kar刚才还在这儿念叨,说等你们醒了,要罚nei把偷藏的巧克力全交出来。”
kar在旁边咳了一声,假装看文件,害羞了。
原来可靠的人,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我剥开糖纸,甜香在舌尖散开。看向病床上的三个身影,突然想起博士说的“锚点”。
他们不是软肋,是让空间不崩塌的引力,是让我在条时间线里没被黑暗吞掉的光。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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