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反抗,试过带着清醒的派对客逃离。可祂的声音就像跗骨之蛆,只要我闭上眼,就会在耳边响起——‘回来吧,我的信徒,狂欢永不落幕’。”=(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烙印,连基地的干扰仪都只能暂时压制。”=(
他往前倾了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伊芙琳,你是唯一的变数。求求你,救救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我知道这很自私。把一个孩子推到那尊疯狂的神面前,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自己咽了回去。
手口划过终端屏幕上烬羽基地的徽记——那簇燃烧殆尽却依旧挺立的羽毛,“烬羽的存在,从来不是为了让小扫兴客和小派对客躲在这一方里苟活。”=)
“我们的目标是结束两方的仇恨,是让那些被转化的扫兴客恢复,是让小派对客不用再戴着厚重的眼镜惶惶度日。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瓦解派主的控制。”=)
我沉默了。终端屏幕上的红色警告还在闪烁,实验室外传来基地成员匆匆的脚步声,消毒水的冷涩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气息漫进来。
我转头看向伊芙琳,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迟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慢升腾起来的坚定。
夜逸看着我们,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带着滚烫的重量:“火烬里的羽毛,从来不是用来躲风避雨的。它要飞起来,才能让所有人看见,绝望里真的能生出希望。伊芙琳,你就是那根羽毛。”=)
金属门咔嗒合上,隔绝了夜逸的气息。
我转身攥住伊芙琳的手腕,力道不算重,指尖却泛着冷意——那是藏在骨血里的惧意,是不能说出口的、无数次失去的烙印。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阿雾,你想好了吗?”
伊芙琳陷入迷像一团化不开的雾。“阿念,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我终于能体会你被迫做选择的感受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我强撑的冷静。
我失控地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崩溃:“不知道就别选!去levefun是什么?是送死!你知道吗?我害怕!!我害怕!!你的死亡!!!”
我死死盯着她,那些被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翻涌而出:我已经失去太多人了!每一次重启,每一次看着熟悉的脸变成陌生的模样,我都像被凌迟一遍!?
我怕,阿雾,我怕这次你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怕我又要一个人,守着那些执念!!记忆!!守着一个又一个空荡荡的轮回!
我无声的颤抖着,伊芙琳被我吓了一跳,随即也红了眼眶,她用力挣开我的手,急声反驳:“可我不能躲啊!阿念!我是唯一的变数!烬羽基地的人在等!!”=)
激烈的争执声在房间里回荡,最后化作两人沉重的喘息。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攥紧衣角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心底的戾气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无尽的酸涩。
是啊,我怎么忘了。
次轮回,我见过太多身不由己的离别,也见过太多被执念困住的灵魂。我总想着护着她,却忘了,她从来不是需要躲在我身后的雏鸟。
我缓缓松开手,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
对不起,我把自己的恐惧,变成了束缚你的枷锁。
伊芙琳愣住了,抬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去levefun的风险,夜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逼你,也不会拦你。”
喉间泛起一阵涩意,那些涌到嘴边的、关于失去的恐惧,全被我咽了回去。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更轻:“我见过太多人,困在别人的期待里,做着不是本心的选择。可你不一样,阿雾。”
“你要遵从你内心的选择。”我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有我。”
伊芙琳整个派都亮了亮,语气中却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那我选择前往,因为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阿雾呀!不过阿念,你要帮我瞒住父亲呀!我不想被父亲变成‘派’。”=)
我看着她强装出来的倔强,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纵容:“好。我帮你瞒。”
爱从来不是攥紧,是明明怕得要命,也愿意看着她走向自己的选择。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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