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夸张地责怪易沛菡,“你早上那么一出可把人吓死了。我都看见监察员把你带走了。”
“她们没把你怎么着吧?”
“我还以为你这次也要进小黑屋来着。看到你出现在饭堂,那么倒霉的绝对是伊莲了。”
“你惨了!伊莲可是超级记仇小气的,她出来后一定会找你算账。”
她一口气没听说了好些话,一点空隙都没留给易沛菡回她。
“你打算怎么办?后面卖身给伊莲?你躲不开她的,她和某些监察员玩得好,总有方法堵你的。”
易沛菡:“……”
你倒是停下来,我才能回话。
趁着爱莎换气,大口呼吸,易沛菡应道,“你的情况怎样?负二层医务室的医生没有给你办理保外的流程?”
她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干脆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爱莎眼前摆了摆。
爱莎顿时哑然,然后失落地唉了一声。
爱莎:“先别提我的事了,你管好你自己。”
易沛菡淡定地把手放好,“我没事。伊莲不会把我怎么样。”
才怪。
“勾。搭上比她厉害的人?”爱莎狐疑。
监狱里来来去去就是这些戏码,她的思维固化,只有这种脑回路。
“嗯”,易沛菡轻描淡写道。
那神情并不像在说笑话,爱莎突然就没了声音。她的眼神忽的就没了神采,像是想不到连易沛菡也走这种路子。
易沛菡没有解释的欲。望,一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她不得不从的无奈状态,问爱莎,“可以说出你的故事了。”
爱莎莫名对这个负二层的狱友,信赖和好感度就是比其他犯人高出数倍。
这会干脆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她之所以会入狱,是因为少不经事,对自己的未婚夫爱得深沉,毫无保留的信任。在未婚夫违法犯罪的时候,她不仅没有举报,没有离开对方,而是给对方打掩护。
后来东窗事发,她也就判了刑。
事情也不仅于这里,还是最后她才发现自己未婚夫喜欢男的,无论什么性。征,只要是男的就可以。
这就让她恶心得不行。
后来入狱后,她有过在监狱里和其他女alpha在一起。不过玩过火后,有几个人盯上了她,总是骚扰她。
易沛菡:“???”
这人经常一脸弱小,要死要活……喵了。不是被强迫的么?
“你……受的伤?”易沛菡已经没有什么话想说。
爱莎忧桑地抹了抹脸,“强迫当0……唉,这些alpha太手贱了。”
“……”
易沛菡彻底没了声音。
她理解不了这个监狱。
午休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