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人的是,他的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尊巨大的虚影——那是一位身着古老战甲、手持巨斧的巨人,周身缭绕着血色的战意,双目如炬,俯瞰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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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虚影仅仅出现一瞬,便消散不见,但那股威压,却让林夜和苏沐清都心头凛然。
“这就是……远古战神?”林夜喃喃。
秦虎收起气息,挠头笑道:“还没完全掌握,只是偶尔能召唤出来。不过,光是这霸体本身的威力,就已经够那些海兽喝一壶的了!”
林夜点头,心中为秦虎高兴。这傻大个,果然没有浪费他的天赋。
“对了,”秦虎忽然想起什么,“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是不是中州那边出什么事了?”
林夜笑容微敛,点了点头。
“进屋说。”
……
镇海阁,一间静室中。
林夜将这些年生的事,从离开星陨原开始,到天风原之战,到庚辰区密拍,到熔炉山毁道标,到星墟漂流,再到紫微殿的传承,一五一十,详细说了一遍。
秦虎听得目瞪口呆,酒都忘了喝。
“我……我滴个乖乖……”他喃喃道,“你小子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又是魔影又是血祭又是星墟的……老子还以为自己在海眼打了三年架已经很牛逼了,跟你一比,简直是……”
他忽然一拍大腿:“早知道中州这么刺激,老子当初就该跟你一起去!”
林夜摇头:“你留在海眼是对的。你那霸体,在这里才能挥最大作用。而且……”
他顿了顿,将璇玑老人关于幽冥洞可能渗透各地的提醒说了出来。
“东荒虽偏远,未必没有他们的眼线。无垠海眼这种特殊所在,更是他们可能觊觎的目标。”
秦虎神色一凛,收敛了笑容。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会来海眼搞事?”
“有可能。”林夜道,“不过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但小心无大错。”
秦虎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那正好!老子正愁没架打呢!让他们来!来多少,老子揍多少!”
林夜无奈摇头。这傻大个,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苏沐清忽然开口:“秦虎,你在海眼这些年,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秦虎想了想,道:“异常?海眼这边,本来就不太平。每隔几个月,就会有海兽暴动,冲击镇海阁的防线。守阁人说是海眼深处那头被镇压的上古凶兽在作怪,每隔千年苏醒一次,如今离上次苏醒已经九百多年了,所以最近活动频繁。”
“上古凶兽?”林夜皱眉。
秦虎点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守阁人没细说。只知道那东西很厉害,当年差点把东海都掀翻了,是镇海阁的先辈们拼了命才镇压住的。如今封印还在,但似乎有些松动,所以海兽们才会这么躁动。”
林夜与苏沐清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上古凶兽。封印松动。
若此时幽冥洞再插一脚……
“守阁人前辈可在?”林夜问。
秦虎点头:“在,就在石塔顶层。他知道你们来了,说让你们安顿好后,去见他。”
林夜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
……
石塔顶层,一间古朴的静室中。
守阁人依旧是那副风烛残年的模样,盘膝坐在蒲团上,浑浊的双眼看着林夜二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