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咬唇不肯,他便用更缠绵的方式磨她,直到她意识涣散,眼尾洇红,带着破碎的呜咽,终于含糊地吐出那声“夫君”。
她累极想躲,想逃开那滚烫的怀抱稍歇片刻,腰身刚动,便被他轻易捞回,拢得更紧。
他下颌蹭着她的顶,声音闷闷的,含着显而易见的委屈,低低控诉道:“阿榆说过的,今夜听我安排。”
那语调,让她心头一软,连嗔怪的力气都散了,只能沉溺。
天边,一弯新月悄然攀上枝头,清冷银辉洒落雪地,映照着木窗内摇曳的暖光。
陆白榆是被窗外过于刺眼的雪光晃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心头猛地一沉——
天光大亮,早已误了启程的时辰。
浑身酸软得厉害,昨夜的旖旎瞬间在脑中翻涌。
她悄悄吸了口气,试图从身边男人温热的怀抱里挣脱。
刚掀被下榻,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忙扶住榻沿缓了缓。
伸手去拿榻边叠放整齐的中衣,竟是洗净烘干的,触手温软。
她这才嗅到屋内淡淡的粥米香。
小几上,一碗鸡茸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温着一盏清茶。
她心头顿感不妙,下意识回头,还未看清,一只手臂便骤然环住她的腰,将她拽回榻上。
“这就想走?”顾长庚并未睁眼,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浓重睡意,委屈得不行,“阿榆昨夜那般痴缠,眼下事毕,便急着抽身是要吃干抹净不认账了?”
陆白榆动作一僵,随即气笑了,转身推他胸膛,“顾侯爷,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昨夜到底是谁缠着谁?”
话刚出口,瞥见他颈侧自己留下的淡淡红痕,耳根微热。
她福至心灵地闪过一个念头。
原来昨夜种种痴缠,不止是情动,更是他处心积虑的“留人计”。
他必定是早就看穿了她想独自前往岭南的心思,才那般不知节制,近乎贪婪地索取。
“无赖,竟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她又羞又恼,手上用力想挣脱,“军屯与西北千头万绪,岂容你擅离?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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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顾长庚已然抬眼。眸底一片清明沉静,哪有半分惺忪睡意?
只有得逞后,那点藏不住的,狡黠的笑意,如同冰河乍裂,泄出天光。
他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不容置疑地扣在掌心,指腹却温柔地摩挲她腕间肌肤。
“阿榆,我岂是那等不知轻重之人?”他语气转为郑重,条理清晰,显然筹谋已久,“西戎内战不休,北狄王庭内斗正酣,西北边境至少一年内无大战。此其一。”
“军屯政务,张景明足以总揽;狼牙寨与商道防卫,周凛厉铮配合默契,皆循章法,出不了大错。此其二。”
陆白榆微微蹙眉,“岭南之行,我想带周凛随行。他行事狠辣果决,若真想招揽那些海上的亡命之徒,非他这般性子镇不住场。”
“周凛人在西戎,归期未定。”顾长庚眉梢微挑,
“此趟南下,军屯盐利与商队利润数额惊人。与其押运笨重银钱,不如就在西北采买枸杞、当归、黄芪、锁阳等名贵药材,以及和田玉料、朱砂、石青、鹿茸等硬货。这些东西在岭南都是抢手货,由可靠之人押送南下变卖,既掩人耳目,又添厚利。”
他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她心中盘算,
“你想的是,自己先带周绍祖等人快马南下,稳住局面,铺开前站。待周凛归来,便由他押送这第二批‘货’与人手,以为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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