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吻她的肩、她的锁骨,吻遍梦中从未存在的领地——以唇齿确认,以体温丈量,以最原始的方式,证明她的真实存在。
“夫君。”她在喘息间唤他,嗓音是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
舷窗渗入的微光里,她的眼眸闪烁着熟悉的星芒。
自那个烈日当空的正午起,这光亮从未熄灭。
绚烂、夺目,让他心生向往,又不敢逼视。
今夜,他不再隐忍。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他却近乎恶劣地在她耳畔低声诱哄,“再叫一次。”
她眼睫弯起。
“长庚。”
“清晏。”
“夫君。”
他复又吻下。
窗外潮水涨落不知几番轮回。他只知每一次拥她入怀,梦中那冰冷漫长的一生便退远一分。
后来她在他身下笑得花枝乱颤,讨饶说够了够了,,再闹天就亮了。
他不依,固执地说还不够。
他将脸深埋于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阿榆。”
“嗯?”
“梦里那一世,”他停顿片刻,字字艰难,“我从未遇见你。”
她静默一瞬,随即收拢手臂,将他拥得更紧。
“现在遇见了。”她轻声说道。
他再无言语,只将脸庞紧贴她温热的颈侧,一动不动。
她感到肩头落下一点温热的东西。
不是汗。
她心尖一颤。
欲垂看他,却被他紧紧箍在怀中。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闷在她颈侧,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后怕,“片刻就好。”
她抬手,温柔地轻抚着他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
潮声如诉,周而复始。
舱内一片宁谧。
舱外,夜色将褪。
第一缕晨光挣扎出海平线,穿过舷窗缝隙,落在她散落的青丝上。
他毫无睡意,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从她微阖的眼睫,到蜷于他掌心的柔荑。
梦境的细节已然模糊:廊柱,烈日,奔向月洞门的背影。
还有那漫长一生——朝堂权谋,蟒袍加身,卸任后王府的清冷孤寂,以及临终前那句无人能解的追问。
唯有一事历历在目:那一世,他从未见过她。
未曾听过她唤他姓名。
不曾如此刻这般拥着她,确认她血肉的真实鲜活。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忽然想——
还好天塌了。
怀里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他不再言语。
窗外,晨光渐盛,穿透海雾。
她在他臂弯间沉睡正酣。
他将下颌抵在她顶,阖上双眼。
耳畔是她平稳悠长的呼吸。
是真的。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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