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了。”顾昭野保证。
“你发誓。”路小舟真不信这个饿中色鬼能有什么信用,“发誓你要是下次再这样,你就变成穷光蛋!”
“要是我再这样,我就变成穷光蛋。”
得到了顾昭野的发誓,路小舟总算满意地缓和下面色。他钻出被子,就要再数落几声,就见对方忽然捞过他的腰身,摁在他的腿上。
“那现在可以吗?”
什么可以不可以?!
路小舟见顾昭野的视线又盯着他嘴巴,吓得双手捂住,“都肿了!不能亲了!”
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没事就爱抱着他亲来亲去,他又不是什么白米饭,亲了还能饱腹不成?!
路小舟是真的没办法,要不看时机没成熟,他真给这死gay一巴掌,让他滚了!
接收到水淋淋的娇嗔目光,顾昭野喉间滚动,全身都绷紧,单手搂住路小舟的腰身,将头埋进去。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路小舟面前全都溃败。
碎且软的头发渣在路小舟的脸上,他不耐地挪开脸,搞不懂顾昭野又在做什么。自己没有床吗?干嘛要躺在他的脖子里,热烘烘的呼吸,痒死了。
但路小舟都没有讲,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顾昭野的肩膀。反正等回去之后,他要上班,再考察一下就能结束了。
11月底,出来支援的队伍全部集合,准备回学校。楼下集合了一大堆背着行李的学生,看见顾昭野下来,纷纷打招呼。
“野哥,一起走吗?”
顾昭野嘴角擒着一抹笑,“不了,家里人来接。”
大家都知道顾昭野是市内有名企业家的儿子,听到这句话,了然地点头。
“野哥,羡慕啊,不用和他们挤在一起!这几天没洗衣服臭死了!”
“滚啊,你袜子穿五天这事我都没往外传!”
几个人笑着,顾昭野和几人摆摆手,带着路小舟往前走去。
“少爷。”院子外,一辆漆黑的车停靠在路边,见到顾昭野拎着箱子走出来,忙上前问候。
“赵伯。”顾昭野应了声,半揽着路小舟的肩膀,让他先上车。
路小舟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车,进来跟个小包厢似得。就是镇上开的小车也比不上这个一根手指头,不用细想都知道不便宜。
他环视了瞬周围的装潢,拘谨又怕被人看出来,正襟危坐不敢乱动。
不一会顾昭野坐进来,摁下一个按钮,前面兀然升起一道隔板,挡在前排和他们这中间。
路小舟觉得很新奇,多看了两眼很快又收回视线。没好气地撇嘴,就算之前知道顾昭野家有钱,也没什么概念,现在看见这场面,他才意识到有钱的概念。
用村里的话来说,真是天老爷啊,这哪里是有钱,财神爷吧这是!
“不舒服?”顾昭野看路小舟脸色不太好,问。
路小舟没好气地瞪了眼他,“你嘴巴是没有知觉吗?”
昨晚亲了一整晚,这就是gay吗?也太吓人了!
顾昭野瞥了眼路小舟唇瓣上的红肿,低低地笑了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膏状药物,“涂一下,真的好肿。”
路小舟被这个东西蛰了下,不自在地抿了下唇,又疼得立刻松开。但是如果不要的话,到学校人多起来,就瞒不住了。
他恶狠狠地夺过来,拔开盖子对着嘴巴乱涂一通后丢给顾昭野。也不给他机会,直接靠在窗上闭眼睡觉。
车里平稳启动,正准备上车的同学们见状,纷纷感叹了句顾昭野家真有钱,也有几个在讨论。
“野哥怎么和那个人玩在一起了?”
“应该是室友吧,他们这次分到一个宿舍了,肯定熟悉不少。”
问的人抓了下头,觉得哪里不对。顾昭野是那种住在一起,就能让上自家车的人吗?
这些讨论之中,夹杂着一句。
“切,有钱有什么用,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很小声,没有激起什么水花,但那恶毒的眼神一直盯着离开的车。
路小舟很困,昨天被顾昭野捏着亲了许久,今早起来全身都软软的。他这闭上眼还没两秒钟,就被顾昭野揽着腰摁在腿上。
路小舟不敢睁眼,生怕又对上那似要吃人的目光。他紧闭眼睛,过了会听见耳边很轻的笑声。再过了会,他的耳垂被捏了下。
“不闹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