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这样,很要面子的。”
阿萨温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路跑回去,刚推开小院的门,就见安格斯杵在门口。
安格斯眼神闪躲,“你去干什么了?回来得好晚。”
“这么快,发情期不是三天吗?”
“有时候是两天。”安格斯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扭扭捏捏的。
“哦这样啊。”阿萨温斯说着勾了勾安格斯的小指。
楼梯很窄,不能容纳两人并肩,阿萨温斯走在前面,问安格斯这两天的情况。
安格斯慢吞吞地回答着,眼睛不住地往阿萨温斯后腰处瞟。
阿萨温斯穿着简单宽松的黑裤白t,抬腿上台阶时会撑出一点弧度,安格斯看了两眼脸就热了,急忙垂着头盯台阶。
走到六楼时,阿萨温斯开始发出稍重的喘气声,安格斯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进门后安格斯老实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蜜露……阿萨温斯说,会给他自己的蜜露喝。
一想到这儿,安格斯就控制不住地情动。
阿萨温斯洗了个澡,出来时穿着柔软的薄睡衣,他走到安格斯身边,用手指抚过安格斯的脸颊。
安格斯抬头看他,他撩起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窄瘦的腰。
蜜腺在尾椎上方。
阿萨温斯的手也软,像团云似的拉着安格斯,他的手掌贴在后腰时,几乎被那韧薄肌肉的触感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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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露清甜,香气和味道都恰到好处,鼻尖抵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安格斯蹭了蹭,啪的一声,手背上挨了一巴掌。
“这么大力气干什么,抓疼我了。”
安格斯急忙松了劲,揉了揉阿萨温斯的腰侧。
“对不起……”
他从后面抱住阿萨温斯,下巴垫在肩头,“你还没说没关系。”
阿萨温斯说没关系,又用手肘戳了戳安格斯,“去拧条毛巾擦一擦,都是你的口水。”
“嗯。”
安格斯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阿萨温斯趴在床上,安格斯手里拿着毛巾,盯着后腰看了会才问:“有点红,没事吧。”
阿萨温斯扭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满溢而出:“怎么下口这么狠?”
说完他又趴回去,“我现在浑身没劲儿,罚你给我扫地洗衣。”
安格斯嗯了声,仔细地擦拭阿萨温斯的后背,别说扫地洗衣,他什么都情愿为阿萨温斯做。
太阳已经落山了,安格斯赖在床上不走,挺大一个人硬往阿萨温斯怀里挤。
阿萨温斯逗乐他道:“再不走姑妈就要上来抓你了。”
安格斯猛地支起身子,不太高兴地盯着阿萨温斯看。
阿萨温斯眼底含春:“怎么,生气了?”
安格斯嘴笨,脑子又糊成了一团,他想争辩,却吐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话,只能默默缩回阿萨温斯怀里。
阿萨温斯用手托住安格斯的下巴,隔靴搔痒似的摸,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指腹在喉结上停留了会。
那一小片被摩挲的皮肤像是要起火,安格斯觉得自己在升温、沸腾,阿萨温斯清朗的声音忽地响起:“真生气了?”
安格斯一把捉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送进嘴里紧紧咬住。
阿萨温斯小声叫了出来,而是是低低的笑声。
安格斯只钳住他一只手,还有另一只。
……
命脉被拿住,安格斯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不自觉地松了口,那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隔壁,阿萨温斯轻笑道:“这么硬?”
安格斯的脸颊刷的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