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捞,阿萨温斯又跌了回去。
“这么晚了还走?”
“嗯,楼下还有病人呢。”
赛得里克突然捏了把他的腰,“好好说话,撒什么娇?”
阿萨温斯:……
“哦,那楼下还有病人。”
赛得里克按着他不让走,磨蹭了一会儿问:“你有几个雄虫?”
“雄虫啊,一个。”
赛得里克冷笑:“说实话,少在这儿骗我。”
“不信算了。”
“你刚才那样……我不信很正常。”
“我刚才怎么样?”阿萨温斯扭头看他,“说啊。”
“好了别说了,”赛得里克抿着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可能很快,但最多在这儿待一个月……你到时候跟我走吧,你自己的事自己断干净。”
阿萨温斯凑近亲了亲他的鼻子,“好,我知道。”
赛得里克把人捞起来抱着,“真的没结婚?”
“没有,你不是查了吗?”
赛得里克噤声,片刻后又说:“你知道就好。”
阿萨温斯老实在他怀里待着,“可是万一你结婚了怎么办,我可查不到你,万一到时候回去了你还有个原配……”
“没有,”赛得里克打断阿萨温斯,“你想太多了。”
阿萨温斯凌晨五点多回到病房,姑妈睡得正酣,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
看来比萨星真有晶体矿区,要不然极昼星的人怎么会来?
阿萨温斯摸了摸锁骨,那儿被赛得里克咬了一口,好像肿了。
毒虫!
阿萨温斯翻了个身,很快坠入梦乡。
当天,阿萨温斯和姑妈双双睡到太阳晒屁股,米娅每天都会来送补汤,姑妈边喝边和人聊天。
米娅说:“这段时间阿萨温斯在医院也辛苦了,等安格斯回来,是不是就要结婚了?”
阿萨温斯笑笑,“这事不急。”
姑妈也跟着岔开话题:“我们安格斯才多大,不急不急。”
米娅也是蜜虫,就比安格斯大两岁,她一听觉得八成要黄,担忧地看了阿萨温斯一眼。
阿萨温斯脸色如常,没有半点焦虑。
姑妈往后一靠,她第一次见阿萨温斯就知道这人不安分,不安分=不好掌控、变数多,这样的人怎么过日子?
果不其然,小姐妹家那个在售票站工作的雄虫前段时间说,看见阿萨温斯经常去问飞船票。
看吧,她的眼光从来就没出过错!
姑妈倒情愿阿萨温斯走,就算搭上一张昂贵的飞船票她也认了,只求这人赶快滚蛋。
米娅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现在医院不好进,得要批条。
米娅走后,姑妈问阿萨温斯:“飞船票有影了吗?”
“差不多了。”
“差不多?怎么可能,现在哪还有飞船愿意到比萨星来?”
阿萨温斯:“别管了,我有办法,能赶在安格斯回来之前走。”
“净吹牛,搞得跟你自己能飞过去一样……”姑妈想到什么,不确定地问:“你要去的……是极昼星?”
她突然想到,在医院驻扎的军队不是就来自极昼星吗?
“你疯了阿萨温斯!?你敢招惹那些人?你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