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月愣了愣,疑惑地看着白丽雅,
“他那种人,你跟他讲理,他跟你讲情。
你跟他讲情,他跟你讲理。
你永远讲不过他,因为规矩是他定的。”
白丽雅看着她,耐心地说,
“在武家这些年,你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气,哪一次是因为你有理才挨的?
哪一次是因为你错了才挨的?”
方红月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来找你,不是来讲理的,他是来试探的。
看你敢不敢反抗,看你怕不怕他。
你只要开口说话,不管说什么,他都能接上。
你软了,他就硬。你讲情,他就顺着情往里钻。
你讲理,他就跟你绕,绕到最后还是你有错。”
白丽雅把那只笤帚往方红月手里又按了按。
“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走——不开口,只动手。”
方红月的眼眶红了。
“可我怕……”
白丽雅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慢,
“你不需要打赢他。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这里有一道门,他进不来。
这道门,就是这把笤帚。
他往前一步,你就打。
他往前两步,你还打。
他喊,你打。
他骂,你打。
他哭,你打。
他跪,你打。
不开口,只动手。
打到他自己走为止。”
方红月攥着那把笤帚,指节攥得白。
“那他要是……”
“没有要是。”
白丽雅打断她,
“红月,你要明白一件事,你不需要他服你,你只需要他离你远。
这两种事,用的办法不一样。让他服你,你得讲理,得争辩,得证明自己。
让他离你远,你什么都不用证明,你只需要让他疼就可以了。”
她顿了顿。
“只有疼,才能让他自动自觉远离你。”
多亏了这些提前的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