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粉红色的嘴唇碾磨了几下枯草,烦躁地甩头,两只前爪使劲打掉枯草。
白丽雅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小家伙已经被空间里的嫩草养刁了嘴,寻常草料都不吃了呢。
她见四下无人,便一把将兔子送回它的安乐窝。
白丽雅把那只兔子往空间里一塞,赶着马车就往回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苟长富呢?
那老东西没露面。
从头到尾,只有马德禄和两个赶车的。
苟长富躲在暗处,让马德禄替他蹚雷。
万一出事,死的是马德禄,他苟长富早溜了。
白丽雅咬着牙,把鞭子甩得啪啪响。
她赶到苟长富家的时候,院门敞着,屋里空空的。
灶台还是凉的,炕席上扔着几件破衣裳,柜门开着,里头翻得乱七八糟。
跑了。
白丽雅站在那间破屋里,攥紧了拳头。
正想走,忽然愣住了。
眼前那块虚空里,有一排字在闪。
缩地为尺。
她眨眨眼,那排字还在,金光闪闪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空间里的技能面板亮了,那块她一直没解开的技能,正在一闪一闪地召唤她。
缩地为尺。
她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快了一拍。
她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脚程。
马车太慢,自行车也太慢,追个人得跑半天。
要是有了缩地为尺,一步跨出去就是几里地,苟长富跑到天边她也能追上。
可怎么解开?
她盯着那排字,字还在闪,闪得她心痒。
她想起以前解开技能的经验——得做点什么。
空间有灵性,知道她需要什么,才会把技能亮给她看。
可她还差一步。
差什么呢?
白丽雅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苟三利家在大井台西边,三间土坯房,破破烂烂的。
家里只有赵树芬和苟德凤,苟三利不在。
白丽雅开动强五感,去捕捉苟三利的动静。
原来,他正和邻村几个闲汉在赌钱。
村里刚分了红,他手里那几张票子,就是分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