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直接动手的人是临安王的胞弟,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没有临安王的暗示,甚至可能是明示,旁人怎会动府中从不涉政的女眷?
退一步讲,这可是明目张胆的下死手。真当谋夺皇位,便毫无底线可言了?
古往今来,多少开国帝王起兵,尚且要寻个名正言顺的由头举事,何况是他?
“这世间真的有地府吗?那边真的能看到人间界生的一切吗?”
“需要我带你下去体验一把吗?”
这阴间对话,也是将谢疏漾弄不会了,半晌,才开口婉拒道:“不必了,多谢好意,心领了。”
赵锦点头:“也是,反正早晚都是要下去体验一把的,确实不必太过着急。”
谢疏漾深吸一口气,语气无奈:“多谢你的‘安慰’,我现在半点惆怅都没了,只剩心塞。”
赵锦耸肩,你就说安没安慰到吧,再说了,正儿八经的安慰人,她确实也不会嘛。
搞抽象就搞抽象吧,总归有用就成。
“案子已定,我们这便去请辞吧。”
赵锦颔应下:“也好。你先去找沈曜,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个时辰后,仍在此处汇合。”
“好!”
两人皆非拖泥带水的性子,事既定下,便各自转身,分头去忙了。
赵锦所谓的有事要忙,倒也不是别的,而是为了将傀儡人带走,虽然可以暗中下指令,让他们自己请辞了便是。
但既然她这个做主人的在这,就略等一等呗,回头直接将其收入空间带走,岂不更省心?
傀儡人请辞倒也没有多麻烦,人家直接留下一封信,便直接走了,压根就没和方维安等人多掰扯。
只是在看到道别信时,才知道人已经离开。
方维安满脸憾色,捏着信轻叹:“唉,那两位少年游侠虽寡言,却着实可靠。
武艺卓绝又恪守指令,但凡托付之事,皆办得漂亮。
这般良才,我本想待此事了结,引荐给沈寺卿,可惜了,竟走得这般干脆利落。”
沈曜眸光淡淡:“听闻这是昔日那位赵娘子,引荐过来的人?”
“不错,赵娘子实在侠义心肠,无奈人过于的洒脱不羁,性子最是疏淡随性,从不愿为俗事牵绊。
这般说来,倒也难怪那两位游侠随她来去,走得这般干脆。”
闻言,沈曜便再未多言。良才离去虽有憾,可赵娘子如今既为对手所用,便与他非是同路。
纵是惜才,他也难做到全然信之,既如此,为免日后生隙反目,这般错过,倒也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说来,我手下倒也有位奇才,与这两位游侠相比,也堪称一句不相上下。
沈曜说得正是谢疏漾,巧合的是,话音刚落,人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