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虽然嘴里却附和着,但打心眼里觉得,这里头九成九都是她自己太好信了,这么宝贵的隐身符,居然用来听八卦,也是没谁了。
田家的后续,田文英是蹲到了,但是大院里的人不知道啊,对于他们家的结果,那叫一个翘以盼。
又是一个周末,靠着死皮赖脸,在医院里硬是拖了三天后,田有粮终于出院了。
可见,有些人啊,不管嘴里说得多好听,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最重要了。
这会可不是让叫出院,就出院的时候了。
当然了,即便是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但腿也不是说好就能好的,出院这天,田有粮是被两个哥哥抬着担架送回来的。
身后跟着的秦氏,手里牵着他们家的福星,天可怜见的,小胖脸都消瘦了一圈,神情看着也有些恹恹的。
真是让人喜闻乐见,嘻嘻!
田文英抬眼望向半空,只见属于她的那根气运柱,竟已细瘦了小半圈。
让人心底寒的是,柱身蔓延出的丝丝缕缕气运枝蔓,正细细密密牵连着田家众人。
又细又弱,活像几缕育不良的章鱼触须,看着便叫人打心底里嫌恶。
因为实在嫌弃,田文英看了两眼后,转身回了自己屋里,直到吃了中饭,才再次出门,跟院里的小鼻嘎们开始疯跑。
玩着玩着,鼻尖嗅到了一丝苦药汁的味,耳边还传来秦氏的喝骂声:
“小贱蹄子,个懒蛋玩意,看好你们爹和妹妹的药,煎坏了小心你们的皮。”
田文英没有当救世主的兴趣,但她乐意干坏事啊,闻言眼珠子一转,哒哒的跑回屋里,手里捏着两张纸币,又颠颠的往外跑去。
片刻功夫,左手抱着一大包的零嘴,右手还捏着一根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回来,她也不吃,放回橱柜里后,又跑去院子里疯玩。
直到见到秦氏端着碗出来,夹着嗓门轻哄福宝吃药的声音,这欠不登的家伙,才抱着战利品蹲到对方面前,开启了吃播模式。
边吃还边点评,声音脆生生的,故意放大了几分,确保秦氏和田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嗯~这糖块真甜,比你奶奶煮的药甜多啦,福宝你咋不吃呀?你奶对你可真不咋地,只给药不给糖的。”
说着,她故意把糖块嚼得嘎嘣响,又咬了一口冰糖葫芦,糖浆顺着嘴角往下淌,她还故意舔了舔,一脸满足:
“哎呀,这冰糖葫芦也太香了,酸中带甜,比啥都好吃。不像有些药,闻着就苦,要是我啊,死也不喝~”
秦氏本来就哄得不耐烦,看着田文英这副故意气人的模样,气得脸都绿了,却又没法作。
他们家这会伤的伤,病的病,关键身上还有点事说不明白,想到老头子说得,这段时间要夹着尾巴做人的话。
秦氏只能咬牙,将怒火咽下,只是嚣张久了的人,哪怕知道要低调,那样子也做不到完美。
狠狠瞪了田文英一眼,这才转头耐着性子哄田苗:“苗儿乖,咱吃药,吃完奶奶给你买糖,比她这个还甜,啊?”
田文英一听,笑得更欢了,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块奶糖,在田苗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