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块分明,人鱼线附在两侧,青筋脉络微突,一路延伸至裤腰。
望初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跳,再度有加快的趋势。
她蹑手蹑脚回到床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觉得自己好像在耍流氓。
于是她拎住他的衣摆,刚想帮他拉好,视线一抬,就和他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上。
望初:
完了,解释不清了。
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控诉他,“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周靳屿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直看得她莫名心虚。
“你忘了昨晚的事?”
望初疑惑,“什么事?”
“拉住我的手,一直说冷,还说自己难受,非要我上床陪你,我”
“别说了!”
她飞扑上床,直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因为她想起来了。
半夜。
布洛芬的药效消失,她被疼醒,随意扯了个抱枕压在小腹上,想以此缓解疼痛。
迷迷糊糊间,除了抱枕之外,她好像确实拉住一截结实且温热的“物件”,直往自己怀里扯。
当时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他的手臂。
望初脸颊爆红,眼神飘忽着不敢和他对视。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跪坐着。
一高一矮,明明他是仰视的姿势,那双黑眸里却带着直白的侵略欲。
逼视着她,让她逃无可逃。
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她尴尬得揪住自己的衣摆,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直接拽住。
拉倒。
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周靳屿!”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挣扎,可脑袋被摁住,禁锢在他胸前。
秀挺鼻尖触碰到的,是他的胸膛。
只不过还隔着衣服。
“望初。”
他温热的掌心轻抚她的后脑勺,动作强硬,声音却低缓温柔。
“我们是男女朋友,躺在一张床上是很正常的事。”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光明正大地上了这张床,就不可能再下去。
今天正好顺理成章给她做好心理建设。
“我”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凌乱的领口扣子被挣开,麦色胸膛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暴露在她眼前。
男人肌理健硕,饱满流畅,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望初彻底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直至头顶传来他藏不住愉悦的一声低笑,她耳根子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烫得吓人。
“我”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她虚张声势,却没什么底气。
“你习惯的。”
他语气平缓淡定,一字一句告诉她事实,“昨晚你就睡得很好。”
“习惯可以养成。”
“昨晚我们有个很好的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