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亲密的关系。”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望初一边打电话一边和程青棠往外走,走过路口,一眼就看到林叔开着的那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林叔显然也看到了望初,但谨记着周靳屿的交代没有下车,只是打开双闪提醒她。
望初笑得眉眼弯弯,轻声和周靳屿说了声再见,拉着程青棠一起上了车。
从云城大学到茗山会馆,距离有些远。
但鉴于要去的是茗山会馆,程
青棠惊呆之余,觉得肚子再饿也还是能等一等忍一忍的。
傍晚时分,日落昏暗。
黑色宾利停在茗山会馆门前,望初和程青棠一下车,旁边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望小姐您好,这边请。”
“好,谢谢。”
两人跟随指引进了包厢,点完菜之后,工作人员离开,包房里安静了几秒,程青棠突然一把抱住她的手臂。
“亲爱的初初,以后我要抱紧你的大腿。”
望初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倒了杯茶递到她嘴边,堵住她的嘴。
但程青棠抿了口茶之后,又继续道,“周靳屿虽然人不在国内,但你身边时时刻刻好像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这是程青棠这几天以来的最大感觉。
周靳屿妥善地将云城所有一切都安排好,虽然看不到他的人,但时刻看得到他的细致和妥帖。
就好像
他的离开,是特意为了让望初专心期末复习
“没想到啊没想到”
程青棠有些感慨。
每个学校都有属于自己的风云人物,当初她看到云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抱着八卦的心态就曾事先在网上搜索过,周靳屿的名字出现的频率最高。
她还记得云城大学校园论坛以前有过一个帖子,讨论的核心是——
像周靳屿这样的天之骄子,爱而不得为情所困会是什么样子?
爱而不得估计是看不到了,但情深意切还是很明显的。
程青棠再一次感慨,“初初,你究竟是怎么把他驯成人夫感这么强的?!”
望初又害羞又疑惑,“我没有驯他”
这难道还需要驯?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工作人员来上菜。
望初轻咳一声,程青棠止住这个话头。
等到工作人员离开,两人的话题变成考完试之后的安排。
“这几天你就自己一个人待着吗?”
望初摇头,“不是。”
“晓晓和迟慕姐邀请我明天去她家里喝下午茶。”
“就是你之前兼职家教的那对母女家?”
“是的。”
——
隔天下午,天气晴好,冬日暖阳和煦。
望初到达柏景山庄别墅区时,正是下午两点,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迟慕家在柏景山庄18号,因为迟慕事先和物业交代过,所以她进入得很顺利。
到了独栋别墅门口,她刚想按门铃,大门已经从里边打开,紧接着,迟矜晓穿着一身洁白小裙子跑出来,兴奋喊她。
“初初老师!”
“我好想你!”
7、8岁的小姑娘,像炮弹一样弹射到她怀里,望初笑着接住她,被她扑得往后踉跄好几步。
迟慕从屋子里跟出来,“晓晓,你轻点。”
“没看到初初老师站不稳吗?你这个小炮弹”
迟慕结婚早,现在迟矜晓都已经上小学了,但她其实也不过才28岁左右。
此刻穿着柔软的白色毛衣,下搭一条同色阔腿裤,知性又美好。
望初笑得眉眼弯弯,和迟慕打招呼,“迟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