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他低声唤她,大掌伸出,想要碰碰她,却在距离她只有2公分的位置停下。
“你想我了吗?”
安静的影音室里,没有人回答他。
男人的目光过于灼热强烈,有如实质一般,可望初睡着了,完全感受不到。
他倏地勾着唇轻笑,在影音室昏暗光线的掩映中,心跳毫无预兆地突然一下比一下跳得更快。
就这么靠在沙发边看了望初几分钟,周靳屿才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下楼回到主卧。
主卧的灯光被打开,光亮骤袭,望初睡梦中下意识偏过头靠进他怀里,以借此挡住光源。
周靳屿把人放进被窝之后,把灯光亮度调暗。
少女微蹙的眉心缓缓放松,继续安睡。
他这才放心,转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出差前的模样,如果
忽略掉那套洗完之后随手晾在置物架上方,忘记拿到生活阳台的内衣裤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蕾丝轻薄,内。衣上有繁复的花边,内。裤四周是蕾丝。
周靳屿呼吸骤沉,视线像是被定住一样,死死盯着这套小布料。
“宝宝”
他声音突然变哑,气息浊重,胸膛剧烈起伏。
“弄脏了我帮你洗。”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长指准确无误地勾住花边,在宽厚的掌心里揉成一小团。
可只要摊开手心,这一小团就又回弹,摊开成布料。
温柔地,轻和地,完美覆盖在他手上。
带着独属于她的弧度和清香,就在他掌心里,格外脆弱。
周靳屿重重闭上眼,仰首靠在洗手台旁边,脖颈扬起,拉扯出极限青筋,暴起凌厉。
呼吸声急促加快,他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扯住那团细小的布料往下。
洗手间里明亮的光线下,所有的炙热浓烈无所遁形,如漩涡般无穷无尽。
他上半身的西装衬衫甚至还完好无缺地穿在他身上,领带是她送的那条银灰色,戴得板正得体,勒紧他的脖颈,像是困住一只野兽。
而此时的野兽,正处在迸发的边缘。
只有她才能引领他,掌控他。
可这终究终究不是她。
这种带着遗憾的深入血液的刺激和满足,就像是悬在天边的沙漠绿洲,他想要触达,却又因为少了她的真实接触而难以控制。
深夜归家时所带的寒凉已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烈的温度。
吊顶的灯光晕成细碎的光,他仰首,喉结来回重重滚动。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已经染上赤红,眼尾上扬,错乱汹涌的浪潮誓要将他推上岸,周靳屿下颌线绷到死紧,额间不知何时出了汗。
凌乱恍惚间,周靳屿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嗅到她的味道。
他气息粗重,脑海中属于她的姿态越发清晰。
周靳屿陷入虚无之中,再睁眼时,眼底的赤红慾望毫不遮掩,棱角锐利的五官显得越发凌厉。
荷尔蒙极具攻击性。
吊顶白炽灯映出他眼底的猩红与炽烈,猛烈到催发出手臂上盘虬的青筋,阴鸷且极具性张力。
他倏地轻叹一声,垂眸看着自己手里被糟蹋一团的小布料。
好可惜
为什么他的宝宝睡着了,没能看到
——
周靳屿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他上床时,已经是后半夜。
望初依旧睡得香甜,浑身暖烘烘的,像个小抱枕,正合适他完完整整抱个满怀。
周靳屿长手长脚缠住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晚安,我的女朋友。”
“我们早上见。”
这一觉,望初睡得并不踏实,频繁做梦。
梦里她身处一片森林,四周安静得诡异,她们感受到,潜藏在丛林的猛兽正在对她虎视眈眈。
或许只在等着她有个风吹草动,就悍然袭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