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望初靠在他怀里急促喘着气,生怕他再继续亲过来,手抵着他的胸膛,气息不稳回答,“知道了”
“我、我知道了”
像是察觉到她因为接吻已经丧失掉太多力气,周靳屿终于好心地没再继续,修长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替她拂开颊边碎发,动作迷恋而又温柔,“太久没这样接吻,宝宝是不是忘了怎么换气?”
“你别问这种问题”
她红着脸,脑袋刚想埋进他肩膀,就被他扣着下巴抬起。
四目相对,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与他的直直凝视。
男人眼底的墨色浓得几乎化不开,深郁而又炙热。
她心头一抖,随即感受到他的吻落在她脸侧,轻轻啄吻。
一边亲,一边抓着她的手,轻覆在他身上。
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哑,“女朋友的体验感很重要。”
“包括接吻。”
他的气息流连在她颈窝处,那只被他按在他腰腹间的手,正由他带领着,一点点挑开他黑色睡衣的衣摆。
“包括身体。”
“唔”
衣摆被撩开的瞬间,望初紧急扯住拉下。
脑海中飘过四个大字——冷静冷静!
男人高挺的鼻梁抵在她锁骨上,似在轻蹭,蹭那一小片肌肤的战栗。
她的手依旧未能抽回,隔着布料被摁在他紧劲的腰腹上。
周靳屿似乎低笑了声,“我以为,你很喜欢这里。”
就像他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一样。
柔软,馨香,清甜。
像果实,又像花朵。
每一寸,每一厘,他都想抚摸,品尝,占有。
想到浑身发疼。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激烈的吻她尚且需要时间消化,再多的
恐怕她窥到边角就会被吓跑。
电影结束后,影音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只有刚才写小纸条的那盏落地灯,聚拢起一小簇的光亮,笼罩住他们。
时间太久,彼此早已经适应了这样的亮度,望初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汹涌却又压抑着的浪潮。
她思绪混乱,感觉自己在缴械投降的边缘游走。
只能无措地喊他,“周靳屿”
藏在胸腔里的心脏抖得七零八落,喘息声在室内尤为清晰,突显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欲求不满的人一样。
就在她以为他还会继续说些什么浑话时,周靳屿却一把扯过旁边的小毯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住。
她愣住,红着一张脸呆呆望着他。
而他已经转移了话题,低声问,“寒假和春节打算怎么过”
话题跳跃得太快,望初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答道,“就、就一个人过。”
她虽然也是云城本地人,但云城很大,她原本家在郊区小镇,就算是开车,来市区也得花两个多小时。
在望初自己的记忆里,之前老家房子那一片被政府纳入新区规划,她得了一笔拆迁款,拆迁款现在躺在她的另一张银行卡里。
她来云城市区读高中,要么住校,要么租房住。
拆迁款她没动,想着等大学毕业之后,决定好要在哪座城市生活了,再去买个小户型就好。
“一个人过年,我已经习惯啦。”
可这句话刚说完,一阵犹如针扎一般的细微刺痛就开始从太阳穴蔓延,心脏处无比闷窒。
所有旖旎的氛围瞬间散了个干净。
望初眉心紧蹙,伏倒在他肩上。
“怎么了?”
“是不是头又疼了?”
周靳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扶着她的身子,想低头去看她的情况。
她像只小虾米一样蜷着,但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缓过这几秒,她终于得以放缓呼吸。
她眼尾还残留着因为刚才接吻而浮现的绯红,可眼底却泛着雾气,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她视线短暂失焦,却还记着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