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
“我没紧张”
她哪里敢承认,自己只是因为他的靠近,就心跳加速手脚发软。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头看我?”
他的手不知何时握在她肩上,掌心温度让她打了个颤。
望初抿紧了唇,突然倔上心头,不再回答。
周靳屿似也并不着急,她不出声,他就慢慢一寸寸继续朝她贴近。
直至将人逼到心理防线的边缘,他满意地低头看着她像只跳脚的兔子,急吼吼地转过头瞪他。
可少女眼波流转,蕴着水汽的眸子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绰约情态。
这一眼,毫无威慑力。
“你别离我这么”
“近”字还没说完,望初视线霎时顿住。
因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周靳屿,睡袍领口大开,麦色胸膛就这么大喇喇敞开。
平直凌厉的锁骨,健硕结实的胸肌,紧致流畅的腹肌,尽数暴露在她眼中。
甚至若不是睡袍腰间的系带还勉强搭在一起的话,她还能看到更多的风景。
他就像只开了屏的孔雀,周身释放着强烈的荷尔蒙。
望初脑子里“轰”的一下,热度直往上冲,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流鼻血了,飞快抬起头。
眼神飘忽,“大冬天的你还是把衣服穿好”
明明有大把时间整理的,可他却放任不管。
她甚至都要怀疑,周靳屿是不是在故意勾引她。
可她没有证据。
说完这话,她从他撑起的手臂下找到空间,灵活矮身,一把拽过他手里的工具书,慌乱逃离。
跑出书房门口,甚至还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堪堪扶住墙壁之后,又跑得飞快。
而周靳屿悠闲地靠在书柜旁。
宽肩微抵,漆黑眼眸里,尽是浓烈暗潮。
直至主卧的房门被关上,他才收回视线,意犹未尽地盯着自己的手看。
几秒钟后,他倏地勾唇轻笑。
怎么办?
他的宝宝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敏。感。
而另一边——
匆匆逃回主卧的望初,第一件事就是赶忙跑进洗手间。
洗手台四周的灯光亮白如昼,她抬起头凑近左右仔细地看,确认自己没有流鼻血,这才放心。
脸上的温度居高不下,她打开水龙头掬了捧凉水浇脸,清醒了些。
真是好大一个考验。
男色误人。
男色误人。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几下脸,耳提面命道,“先考完试。”
“一切等考完试再说。”
心下稍定,她重新回到卧室,把被她随手甩在床上的工具书拿起来。
翻开的页面正好是她最近复习到的知识点,她赶紧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专注在课业之上。
可她不知道,今天晚上的考验远不止于此。
——
晚上10点半,在书房“度秒如年”的周靳屿算好时间回到主卧。
房门打开的瞬间,他清晰看到原本趴在床上复习的望初脊背一僵,然后赶忙坐直身子,不敢看他,低头收拾书本。
“你要睡啦”
“那我把东西收好”
“你先睡,我还要再复习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捧着书就要往客厅走,却在路过他身边时,被一只长臂精准拦腰截住。
随即整个人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