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屿眸底聚涌起浓重的墨色,声线微哑,“是。”
“我们初初很厉害。”
莫名而来的夸赞,望初下意识垂眸与他对视,被他眼底的凛冽暗慾惊得一抖,抿着唇有些不太好意思。
“挂个小灯笼而已,哪里厉害了”
周靳屿大手扶住她的细颈,偏向自己,微一偏头,吻就落了下来。
他吻得很轻柔,缓慢地含吻她的唇瓣,极有耐心地等她适应后,舌尖才用力一顶,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唇腔内肆无忌惮游走。
勾着她的舌头,轻舔慢吮,像是故意让她感受他在怎么吃她。
温柔又色。气满满的一个吻。
望初压根不是他的对手,神思混沌地沉溺其中,抬起手揽住他健壮的肩膀,一寸寸任由他侵袭。
直至,男人的手不知何时顺着她的裙摆往下游走,掌心毫无预兆地握住她的脚踝。
温热触感陡然袭来,她被惊得一抖,下意识缩脚。
而他指尖只是稍稍用了点力气,轻而易举制住她。
沉哑嗓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脚怎么这么冷?”
他没猜错,她没穿袜子,两条腿藏在裙摆之下,就这么光着。
刚才应该是去二楼的露台吹了风,此刻那截纤细的足踝,冻得凉透。
望初莫名就有些心虚,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看他,“刚才想去楼上玩仙女棒来着”
下午李阿姨来之前,她让她帮忙带了好几盒仙女棒,就想着今晚自己一个人玩玩的。
美滋滋地期待了好几个小时。
结果没想到,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一套房子的二楼,实则是这栋楼的顶楼。
露台的风太大了,打火机根本打不起来。
更别说点燃仙女棒。
她在楼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被冻得有些受不了了,才跺跺脚从二楼下来。
所以刚才他开门的时候,没在客厅和主卧看到她。
两人刚接完一个黏糊糊的吻,唇瓣红艳而又水润,男人眼底还裹挟着浓烈的渴望,却又因为她脚踝的冰凉而冷了眉眼。
这样十足的反差,铺就出凌厉又慑人的慾望。
气势凶狠。
望初眼睫一抖,心跳七上八下。
自从上次看过中医之后,周靳屿对于养好她身体似乎有了某种执念。
平时一日三餐都是挑着有营养又好吃的食材,古老爷子说要食补,他就每天炖汤药膳不断。
这个月来大姨妈,虽然还是有些痛,但明显已经比以前好很多。
此刻知道她在楼上冻了半个多小时,应该是有点生气的。
望初怂哒哒的,“我以后不玩了”
这是重点吗。
周靳屿几乎要被她气笑,长指忍不住掐她颊边的软肉。
“东西呢?”
“什么?”
她愣住,对上他的眼神又立刻明白过来,“放在楼上,没拿下来”
周靳屿抱着她进了主卧,将她放在床上,长腿一迈走进衣帽间。
望初在他身后伸长了脖子张望,不知道他去干嘛。
不到一分钟,他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双深褐色的及膝加绒长袜。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接过他手里的袜子,“我自己穿”
但周靳屿按下她的手,高大的身躯在她身前缓慢跪蹲下,抬起她一条腿,放到自己膝上。
因为这个动作,黑色裙摆被迫上缩,少女光洁滑腻的小腿和纤细莹白的足踝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底。
室内光影下,柔滑肤肉皆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扣在她小腿肚的位置,麦色肌肤与她的形成鲜明的肤色差。
望初看了几眼,眼皮一跳,红着脸移开视线。
周靳屿动作极其自然地帮她将袜子穿好,掌心握着她足底捂了捂,确认已经热乎了,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