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屿牵住她的手,走了进去。
“你喜欢什么花?”
“我喜欢活力玫瑰。”
她抬眸看着他,“象征着热情和热爱。”
“颜色是鹅黄色,味道很特别,有点像荔枝,又有点像柠檬。”
“好。”
“那就买活力玫瑰。”
电梯到达停车场,两人一起上了车。
黑色迈巴赫很快驶出地下,开上主干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的人并不多,许
多商铺也已经关门。
不过望初来的这家店开在商场里,初一也照常营业。
周靳屿跟着下了车,把她送进花店,又叮嘱了几句。
“待会儿给林叔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好。”
一走近花店,就能闻到清新的花香,望初的注意力早已被花店里的花吸引,轻拍他的手示意,“好了。你快回去吧。”
“我要去看花了。”
周靳屿看着她一进花店像钻进花丛的蝴蝶一样,黑眸里溢出星点笑意。
直至她的身影被五颜六色的花掩映,他才转身离开。
——
回到柏景山庄十七号时,也不过下午两三点。
冬日正好,客厅里十分热闹,花房里也是。
堂亲表亲聚在一起,还有不少小孩。
周靳屿穿着红色的卫衣,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杨怀云盯着他看了几眼,转向身旁的周瑞庭,“原来我昨晚看到有那一团红色的东西,不是我的错觉。”
一旁的人被她逗笑,有长辈笑着道,“这还是第一次看阿屿穿红色的衣服。”
“多好看。”
“可不是嘛。”
沙发上,表姐郑绮蓝也跟着打趣,“像孔雀开屏。”
周靳屿闻声看向她,两人视线对上。
几分钟后,默契地一前一后去了院子里。
正是午后时间,室外没有那么冷。
院子里,没化完的雪被扫到两边,台阶上有点湿,拓印着刚才他走进来的鞋印。
周靳屿视线落在院中虚无某处,眸色变得幽沉,低声道,“她开始出现记忆混乱了”
郑绮蓝手里捧着个杯子,闻言低头喝茶的动作一顿。
“有想起些什么吗?”
“没有。”
他摇头,“看到熟悉场景时,会伴有头疼现象,但不会很持久,就一会儿。”
“其他的呢?”
“之前我给她开的那些药,失忆之后有吃过吗?”
“没有。”
周靳屿喉结轻滚,“她不知道有药物的存在。”
郑绮蓝听完他的描述,轻轻叹了口气,“她现在的情况,已经算不错了。”
“或许失忆对她来说,并不是坏事。”
“之前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比较严重,但失忆让她一并忘了过往的痛苦。”
郑绮蓝抬眸看向周靳屿,视线在他身上的红色卫衣扫了一圈,轻轻勾唇。
“我猜,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
即使偶尔看到某些熟悉的场景会头痛,但身体趋利避害的本性会促使她不再刻意去回想。
虽然这样不利于她恢复记忆,但却可以帮她从之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当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