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影响比赛啊?”
望初跟着周靳屿从顶楼跑下来,此刻手脚都是软的,初春的季节里,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可她不敢有半分懈怠,眼睛死死扫过人群里的每一张脸。
终于,她看见了刚才在楼梯间看到的那个保镖。
保镖护着花色衬衫男跑下来,衬衫男身上的衣服凌乱,扣子解到一半。
明显是一副刚想办事就被报警声惊得往楼下跑的模样。
火警的报警声音让他们自顾不暇,已经没空去理那个被抓来的女生。
在他们身后,女生踉踉跄跄跑出来,趁着保镖和花色衬衫男不注意,狼狈不堪地像逃命一般,直接跑出酒店大门。
大堂里太混乱,几乎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个女生趁机逃过一劫。
除了望初。
她视线紧凝在她的背影上,直至看到她头也不回地逃出去,拐过拐角消失在视野之中,她才松了口气。
整个人霎时像卸力一般虚脱,直接软倒。
好在周靳屿一直陪在她身边,长臂箍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健步如飞走向旁边的贵宾休息室。
酒店各部门经理全都聚在前台,安保和工程立马进行检查。
陈方垣找到前厅经理,低声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前厅经理听完他说的,霎时松了口气。
几分钟后,酒店抱歉地通知大家,火警报警器响起是个意外,所有房间已经排查过,没有发现失火的情况。
酒店诚恳道歉,并且承诺将在今晚给予住客应有补偿。
人群里,大家虽然有怨言,但也都庆幸没有真的失火,许多人放下心来。
更何况还有相应补偿,大家也就没有再围着工作人员喋喋不休。
赛组委及时站出来,组织大家有序返回房间,其他散客也在酒店的安抚下,各自回房。
只剩下花色衬衫男骂骂咧咧,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那个被他抓来的女生已经不知所踪。
“艹!”
他气急败坏,一脚踢向身旁的保镖,“人呢?!”
保镖低下头,面无表情开口,“抱歉少爷,让她跑了。”
“妈的!”
他往旁边啐了一口,暴躁地踹了一脚垃圾桶。
酒店工作人员见状,立马上前,“抱歉这位先生,这里不让随地吐痰。”
“另外,损坏酒店公共设施,需要照价赔偿。”
花色衬衫男脸色霎时比锅底还黑,一把揪住工作人员的衣领。
“你也敢来管老子!”
他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怒不可遏就要抡起拳头。
一边的大堂经理立马上前赔笑,“段先生,抱歉抱歉。”
“他是新来的实习生,有眼无珠。”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又将实习生一把推开,怒瞪着他,“还不赶紧走,留在这里碍眼!”
被称作段先生的花色衬衫男,是云城启润地产段家的儿子,段麟。
段家唯一的独苗,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彻头彻尾的糜烂公子哥,泡吧玩女人,私生活混乱,脾气狂躁。
这次全国导游竞赛,启润地产是赞助商之一,段麟被他老爹揪过来,代表公司出席。
而且他时不时来酒店开房,大堂经理已经见怪不怪,在他面前混了个眼熟。
段麟瞥了大堂经理一眼,不知是想到什么,倏地笑了下,一把薅过大堂经理的领口,低声问,“刚才是哪个房间误触温感报警?”
跑了个女生没关系。
他想要女人哪儿没有,今天只不过想图个刺激。
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他更想知道的是,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坏了他的好事。
大堂经理一脸为难,“这”
他讪笑地打起哈哈,捡起酒店待客的常用话术。
“实在是抱歉,段先生。”
“给您造成不愉快的体验,酒店这边已经全面排查,确保没有房间出现失火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