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助理,她不好意思再坐在周靳屿腿上。
飞快拍开他的手,溜身坐到一旁的沙发。
周靳屿眸色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将人抓回来。
陈助理轻咳一声,“是段家。”
“段麟?”
“对,是他。”
“如果没记错,启润地产是这届导游竞赛的赞助商之一?”
“是的,”陈助理继续道,“段麟被他父亲耳提面命,要代表公司出席这次竞赛全程。”
“段麟?”
望初好奇,“是谁?”
陈助理解释道,“段家经营着启润地产,这几年发展得不错。”
“段麟是段家的独苗,平日里无所事事,最经常干的事咳咳,就是喝酒泡吧,私生活混乱。”
“那”
望初有些担心,看向周靳屿,“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她不懂这些商场上的事,满脑子都是陈助理的那句“启润地产发展得不错”,生怕自己连累周靳屿得罪生意场上的人。
刚才在房间里那句兜底的话,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现在缓过神来,一些后怕涌上心头。
周靳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掐了掐她脸颊的软肉。
语气笃定,“我说过可以兜底,就一定可以。”
“这么不信你男朋友?”
“不是”
望初不习惯在别人面前亲近,耳尖泛起红晕,说话的声音很小声。
“我是担心你”
陈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抬头看天,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但有些事他还得继续汇报,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按照望初小姐提供的信息,那个女生也是来参加全国竞赛的,但我和酒店核对过,没有入住信息。”
“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办理入住,就被段麟带走了。”
“如您料想,段麟没有善罢甘休,试图询问大堂经理误触温感报警器房间的客人信息。”
“大堂经理按照您交代的那样,都跟段麟说了。”
“那他岂不是知道是你?”
“知道又如何?”
周靳屿黝黑目光紧凝着她,专注幽深。
望初怔住。
在这一瞬间,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难得的倨傲睥睨。
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周靳屿面对她时,视线大多幽湛而又浓烈,总是会直白地透露出对她的喜欢。
工作时他沉稳内敛,做决定时果断凌厉。
她从未见过他现在这样,整个人气场不羁且嚣张。
就算段麟知道房间的住客是他又如何?
依旧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陈助理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
“段麟知道是您之后,只能灰溜溜走了。”
听到这话,望初终于笑了笑。
在这一刻,她好像对男朋友的实力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
回到顶楼套房时,客厅里桌面上放着酒店送来的点心果盘。
刚才匆忙而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帮那个女生,压根没看过屋里的布局。
此刻认真一看。
落地窗边,是城市的江河景观,跨江大桥耸立而起,气势恢弘。
望初站在落地窗边,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男人从她身后拥过来,高大身躯笼罩住她,长臂横过她小腹,掐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