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热融融的纠缠,强势却又温柔。
他每次都是先照顾她的感受,低头咬住她的唇瓣,一边和她深吻,一边夸她。
望初从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说出来的话她都没耳朵听。
可他却还时常要逼着她给出感受。
她不好意思回答,他就自己钻研琢磨答案。
她哪里抵得过他的手段,抽抽搭搭地流着眼泪骂他。
话都说不完整,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后眼泪就会被他吻掉,逼得她晕眩迷离,灵魂都要离家出走之后,男人才会低浑着嗓音在她耳边下结论。
“宝宝肯定很舒服。”
“怎么哭得这么惨。”
“呜呜呜”
她眼睫湿漉漉的,眼底泛着雾气。
薄薄的瓷白皮肤下,是一层因为太爽太舒服而沾染上的绯红。
软软的,小小的一个人儿,在他怀里发抖战栗。
而他亢奋躁动,抱着她像是要不死不休。
最终结果就是,望初周一早八直接赖床。
她被抱坐起来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
从床上到车上,自己动手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刷牙。
洗脸、穿衣服、护肤、吃早餐、穿鞋、下楼,全都是周靳屿伺候着完成。
一上车,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睡觉。
陈助理开着车,看了后座一眼,在汇报今日行程时声音放低。
黑色迈巴赫依旧还是停在距离云城大学一个路口的街边,车内的挡板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周靳屿先是定了个闹钟,之后开始用平板处理工作。
15分钟后,闹钟响起。
铃声在后座陡然炸响,望初倏地睁眼,感受到肩膀一沉,被闹钟吵醒的心跳还没来得及变得急躁,就被他安抚下来。
“宝宝,”他将早就准备的温水喂至她唇边,“到学校附近了。”
望初迷迷瞪瞪,听到学校两个字,努力睁开眼。
“要不还是给你请假吧?”
他摸摸她搭在肩上的侧边麻花辫,发丝柔顺,又黑又亮,麻花辫最末端绑了个漂亮的发圈,很衬她。
这是早上李阿姨帮她编的。
周靳屿随手捻了下发圈上的小花,心里想的是扎头发这种事应该也不难上手。
以后学会了,他就可以自己帮她。
望初眼皮很重,但还是坚定拒绝。
“不能请假。”
“今天有朱教授的课。”
她揉了揉眼睛,勉强清醒些,盯着他看了几秒,怒从心中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使劲揉搓。
“都怪你!”
昨天早上起床时被他压在被窝里做了两次,下午她午睡时他又蹭过来。
昨晚虽然得以早睡,但周末消耗掉的体能不是一个晚上就能补得回来的。
“怪我。”
“下午下课了我来接你,今晚也不闹你了,好好补觉?”
“呵呵。”
她假笑两声,“不要你接,我让林叔接。”
周靳屿没有反对,指腹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抚了抚,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过几天和我去见几个朋友,可以吗?”
“朋友?”
他定闹钟时就预留了两人说话的时间,望初已经慢慢醒神,此刻听到他这句话,好奇问,“我之前见过吗?”
她指的是失忆之前。
“见过。”
周靳屿喉结来回滚动,视线紧凝着她,想从她眼底窥探出几分因为听到相熟姓名而可能出现的记忆情绪,“贺谌,蒋牧。”
“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