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滚,嗓音带着紧促的哑。
“想起什么了?”
望初深呼吸几次,才小声道,“我之前,是不是去茗山会馆的藏酒室接过你?”
她抬起头,眼眸里有未褪的羞意,但因为正在说正经事,又显得格外清澈。
“我想起来,你喝多了坐在藏酒室的沙发上。”
“我一过去,你就抱着我”
那天,藏酒室里只有周靳屿和贺谌。
她到时,周靳屿半仰着靠坐在沙发上,长腿大敞着,黑色衬衫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都解开了,锁骨和胸膛半露未露。
他闭着眼,整张俊脸在明暗交错的灯光下,显现出更加凌厉的轮廓。
贺谌看到她进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指了指周靳屿,“喝多了,非闹着要你来接才行。”
她走到周靳屿身边,弯腰拍了拍他的手,“能自己走吗?”
听到她的声音,周靳屿才缓慢睁开眼。
他喝酒并不上脸,但那双染了酒意的眼睛,会比平时显得更加黑亮。
深邃幽湛,像深渊,像漩涡,在勾引着她往下跳。
她移开眼,站直起身,“走吧,回去了。”
周靳屿一把抱住她的腰,热息直往她身上扑。
“望小初,你终于来接我了。”
他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肌肉紧梆梆的,身子骨重得要命,望初被他扑得险些歪倒。
但好在他自己稳住身形,顺带着她也一起站稳。
他上身压过来,沉沉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手臂自动自发环住她的肩膀,就这么揽着她,一步三踉跄地往外走。
贺谌拎着他的西装外套跟在后边,半点没有上前帮望初的意思。
林叔等在外边,乍一看望初扶揽着周靳屿走出来,下意识就想帮忙。
可不知为何,挪了几步又顿住动作,回身直接打开后座车门。
一路上,他抱紧她没撒手,但好在只是安安静静闭着眼。
喝醉了酒品还算不错。
直至把周靳屿带回家,望初鼻尖渗出细汗,坐在沙发上喘气。
刚才她好几次累得想直接把人甩开,但每次刚冒出念头,倚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就动了动,卸掉几分压在她肩上的重量。
客厅里尚来不及开灯,玄关处的声控灯暗下去,整个空间里只有落地窗外映照进来的朦胧月光。
望初缓了好一会儿,偏过头去看他。
夜色里,他的五官看不清晰,可长手长脚占据了沙发一大半的位置。
胸膛起伏,呼吸沉缓。
衬衫领口被他拨开,锁骨和肌理阴影明显。
她收回视线站起身,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拿回来。
刚走近他身边,就又被他扣住腰抱紧。
“你去哪儿了”
“周靳屿!”
蜂蜜水差点撒了,她紧急移开,免得他撞到。
“望小初。”
他摁着她的腰往下坐,长腿敞开,她被按在他腿。间的位置。
男人体温比她高得多,这样被包裹住,她整个人像是掉进一个开着暖气的睡袋里。
热得像是要融化掉。
“别乱动。”
“你的蜂蜜水都要洒了。”
蜂蜜水溢出些许,落在她手背和虎口的位置。
空气里散出几分甜。
他视线落在那几滴水珠上,喉结来回重重滚动。
眼底迸裂出大型犬舔。舐的慾望。
但最终还是克制着压了下来。
只是精准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仰头把蜂蜜水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