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像是被人扔了颗炮弹炸在原地,脸颊迅速变烫。
“周靳屿!”
她急声呵斥,可接了那么久的吻,唇还是肿的,声音也有些哑。
没什么威慑力。
“这是在车上”
陈助理还在外边,她不好意思太大声,只能压低嗓音。
“你、你克制点”
“宝宝。”
他挨过来,这回变成是他在蹭她。
“我会有半个月见不到你,抱不到你,亲不到你。”
语调很委屈,明晃晃在引她心疼他。
“可是可是”
即使隔着西装裤布料,掌心也依旧被烫得不行,她指尖微抖,想拒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害怕。”
他在她颈侧亲了亲,哑声道,“时间不够,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
“只是需要你安抚一下。”
“怎么安抚”
“摸摸它。”
望初咽了咽口水,“怎、怎么摸”
两人之间的亲密,一直是他占据主导位置。
无论是事前事中事后,他以她的感受为主,会优先服务她。
说起来,这么多次
望初从来没用过手。
有时只是不经意间触碰过,她都会羞得缩回手。
可是
现在在车上,时间也来不及了啊。
只剩十几分钟了。
周靳屿伏在她肩头,深嗅她身上的香味,撩眸扫了眼时间。
他沉沉喘了口气,摁紧她的手,却没再提别的要求。
两人就这么抱着。
望初不敢再乱动,乖乖待着。
几分钟后。
她小声道,“我真的得下车了。”
他终于舍得抬起头,指腹在她唇角轻轻摩挲。
“口红还没补。”
他拎过她随身背的小包,却被她一把制住。
“我自己来。”
她低着脑袋想从他腿上下来,被他摁住腰,就这样补。
望初斜睨他一眼,从他漆黑眼底捕捉到尚未完全褪去的慾,心头一抖。
想了想,还是倾身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半个月之后回来,你来接我,好不好?”
“好。”
他帮她将肩带拉正,将裙摆整理好。
“航班号记得发我。”
正好手机屏幕亮起,程青棠发信息说她到机场了。
望初朝他漾开个甜甜的笑,背起包推开车门。
“我走啦!”
她没让他送到出发厅,拉着行李箱笑眯眯和他挥手。
“拜拜!”
少女背影纤细柔韧,行走间裙摆轻扬,是说不出的青春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