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他同样嗤笑一声,似乎是看了下时间,“离天亮还有6个小时。”
“保证让段麟再也看不到外边的太阳。”
挂断电话,周靳屿站在落地窗前。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隐晦凌厉。
良久,他才转过身,又重新上了床。
因为有香薰的作用,望初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
睡眠质量也格外的好。
压根不知道身边的人一晚上起了好几次,还打过电话。
凌晨时分。
周靳屿将人抱进怀里,低下头,深深嗅她发间的香气。
大掌在她肩头来回轻抚,“宝宝。”
“很快了。”
——
段茂雄这一个晚上焦头烂额,启润地产几乎所有正在进行的、以及准备进行的项目全都出现问题。
不仅如此,他还要抽空给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收拾烂摊子。
天还没亮,他就迫不及待四处打电话求助。
有些脾气不好的睡梦中被吵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有些脾气好些的,叹了口气之后给他指了条明路。
“你儿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段茂雄心里一惊。
段麟的那些破烂事他其实并不清楚,但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他再明白不过。
还以为这次和以前的许多次一样,只要找个厉害点的律师团队,再花点钱,就可以摆平。
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会见时间一到,段茂雄领着律师火急火燎进了公安局。
会见室里,段麟仍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坐没坐姿。
一看到段茂雄,开口就是抱怨。
“爸,你快点把我弄出去。”
“什么鬼地方,睡也睡不好,我”
“啪!”
话还没说完,迎头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不解气,又给了一巴掌。
会见室里所有人愣住,律师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
段麟呆了几秒反应过来,“爸!”
“你干什么!”
“干什么!?”
段茂雄的怒火来得更加旺盛,“你是想害死段家!害死启润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你这个逆子!”
“什么人”
“百川!”
“周靳屿!”
段茂雄脸色铁青,“还有贺家,甚至还有蒋家!”
“你这个不孝子!你是想害死你老子!”
段茂雄气得脸通红,还想继续打,律师想到现在局面很严峻,还是上前拦了下来。
段麟在听到“周靳屿”三个字时,整个人就已经呆滞。
“不可能啊”
“爸,我没有”
周靳屿那样的人,他们平时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在他跟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会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