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着她的目光沉冽得吓人,像是随时要将她拆吃入腹。
望初头皮发麻,“你说这个那是下一个要求”
“一次只能提一个。”
话一说完,她立刻推开他,想从他腿上跳下来。
可周靳屿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她屁股刚抬起一段距离,就又被扣着腰摁坐回来。
男人被西装裤包裹住的大腿肌理紧绷,硬得不行。
这一下摔得她屁股有些疼,本能地挪了几下。
谁知下一秒,周靳屿直接站起身,拉住她的腿缠在他腰上,就这样抱着她进了主卧。
望初慌了。
难道是刚才哪句话说得太过分了?
“周靳屿”
他没有回应她,单手推开主卧的房门,没有停留,径直进了洗手间。
扯了条毛巾放在洗手台上,把她抱坐上去。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
实在过于熟悉。
大脑自动触发某些过往凌乱靡艳的记忆。
望初红着一张脸推他,“你冷静一下。”
可他的手却直接握进她的上衣下摆,掌心触及她腰间的肌肤。
粗粝感袭来,她腰肢忍不住一抖,抬手
再度推他的下巴,想躲开他,却被他单手轻而易举攥住两只手腕,反剪至身后。
温软身子被迫靠向他,曲线紧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一下又一下,亲密熨帖。
她心跳倏地加速,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男人灼烫的吻已经倾覆下来。
含。咬住她的舌尖舔。吸,吮。弄,像在勾引,又像是在纠缠。
安静的洗手间里,接吻的水声尤为明显。
他像是故意惩罚她刚才蜻蜓点水的那一下,吻得尤为深入,吃得她舌根发麻。
这种激烈而又极尽缠绵的吻,很耗费她的力气。
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湎其中。
望初不得不承认,周靳屿的吻技相较于两人第一次接吻时,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全是在她身上实践出来的。
他们是彼此的老师。
但他的进步速度明显在她之上。
而现在,她正被他带领着,昏昏沉沉浑身泛软。
直至他突然不再迁就她的高度,站直起身。
望初迷迷糊糊地随着他挺直腰身,还以为会再继续。
却没想到,之后落在她唇上的,变成他的手指。
男人低哑的低笑声落在她耳边,“宝宝的嘴只有在接吻时,才诚实一点。”
望初陡然清醒过来,双颊酡红。
正想骂人,手里就被塞进一团绵柔质地的东西。
定睛一看,居然是安睡裤。
“宝宝,你生理期来了。”
“自己不知道吗?”
望初大囧,视线下垂,这才看到他黑色的西装裤上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颜色。
这几天确实是她的生理期到来之日。
因为之前他的悉心调养,现在她生理期已经没什么疼痛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没感觉,所以她都没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
周靳屿将安睡裤放到她手里,折回衣帽间取她的家居服,一起放到洗手间。
再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你先换。”
等到处理好,从洗手间出来,他已经在次卧换好衣服,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
腾腾热气将男人凌厉冷峻的眉眼柔化几分,望初突然心尖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