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声音低哑到像是在砂纸上滚过一圈,“抱歉。”
望初被他摸得脸红,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但男人的下一句紧随而至。
“车里有点窄,用嘴不方便。”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烧起来。
“你!”
不需要为了这种事道歉!
谁想听啊!
而且
之前每一次,执着于用嘴的人明明是他!
“周靳屿!”
她眼眶都因为害羞而染上绯红,瞪他,气急败坏想爬下来。
却被他一把摁住。
带着热烫温度的大掌不知何时落在她裙摆,往上点点摩挲,粗粝指腹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轻贴在她的肤肉上。
然后,轻轻一勾,她浑身一抖。
原本气恼的声音变了个调,婉转动听。
“周靳屿”
她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腕,却阻止不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两人毕竟太久没有过,又是在这样的环境里。
她太过紧张,手指都很艰难。
周靳屿沉沉喘了下,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势过于凶猛,她被亲得直往后仰,这样的姿势,太方便他唇舌长驱直入。
也方便他指尖蜿蜒。
一样的灵活,一样的潮熱。
“唔”
望初没多久就受不住,在他埋头咬住她心口的瞬间,细碎的呜咽声从喉中尖锐溢出。
她听到他低笑一声,吻重新回到她颈侧,湿漉漉的。
“宝宝的阈值还是这么低。”
望初神思迷离,鼻尖上是一层细密的汗,发丝沾在颊边。
又湿又黏。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喘息不定。
腰肢软在他掌心里,他指尖未撤,轻轻转了转手腕,她只能咬着唇掉泪。
“周靳屿”
“可、可以了”
那么灵活的手指,过于犯规。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蹭,将他的黑色衬衫蹭得凌乱,扣子绷开。
想借此躲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反而更像是在主动寻求更多。
周靳屿浑身肌理勃发,却光是看着她内心就已经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这种满足又与血液里叫嚣着的慾望相互缠斗,他腰腹覆着薄汗,暴起的青筋在水光的润泽下,每一次跃动都清晰明了。
“宝宝。”
他抱紧她,与她热切地接吻,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好喜欢你。”
望初再度担心自己脑袋撞到车顶,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跪坐在两侧,想要偷偷用力,却被他轻而易举化解。
“躲什么。”
他咬住她的耳珠,所有热息灌入她耳朵,潮湿得像是雨后的空气。
“太”
“太”
她咬着唇,不好意思将那些字眼说出口,眼睫上挂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