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他目光浓稠暗郁,有如实质一般。
被他这样盯着,她条件反射地又吞了下,放松时又溢出一点。
望初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靠得更近,指腹覆上周围的肌肤,那里有他刚才留下的牙印和指痕。
兴味盎然地开口,“好多啊宝宝。”
“有你的,也有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看她的反应,目光由上往下,又由下往上。
在逡巡,也在欣赏。
最后,潮热掌心落在她的小腹上,轻轻一摁。
“唔”
望初紧咬住唇,才勉强控制住即将溢出口的低吟。
“周靳屿”
这个变态。
他一直盯着看,勾着唇笑得温柔却恶劣,“明明这么小,怎么吃得下这么多。”
“这里,”他指尖在她肚脐附近轻点,“好像鼓起来了。”
“宝宝,是不是很涨?”
他明知故问,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
暗得像是要吃人。
望初对他这个眼神再熟悉不过,拂开他的手臂,“不可以”
“不可以吗?”
他撩起眼皮,和她的目光对视几瞬,又再度垂下眸。
指腹抵在周围,随着她因为羞恼而急促的呼吸带起的一张一合。
很微弱的小动静,却像是在亲吻他的手。
周靳屿看得越发眼热,俯下身亲她,“宝宝好漂亮啊”
“你天生就是会吃我。”
望初鼻尖再度覆上一层细汗,手无力地搭在他腕间。
想阻止,却徒劳。
这个混蛋,趁她现在没力气了就欺负她。
望初气鼓鼓瞪他,明明已经又是一塌糊涂,却还咬着唇红着眼和他呛声。
“你、你不就是欺负我呜”
“等我有唔、力气了”
“我一定要玩你”
话说得断断续续,最后一句几乎连不成句,却足够周靳屿听清最后两个字。
他低声笑着,俯身轻舔她的耳珠,热息灌进她耳中,“宝宝。”
“欢迎你,随时玩我。”
呜呜呜
论不要脸,没人能与他匹敌。
望初飘飘然呜咽着,神思涣散,像是被架在火炉上被烤化了的糖霜一样,甜得拉丝。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被他又一次抱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她迷迷糊糊看到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投射出笔直的线。
像是一条鸿沟,硬生生隔开两边。
可下一秒,窗帘被拉紧。
鸿沟彻底消失。
失焦的目光里,只剩下一片昏天黑地。
浑身软绵绵的,像是朵被泡发的棉花,肌肤轻轻一摁就能感受到潮润的软。
保温杯的吸管递进她口中,她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随后意识凌乱地闭上眼。
等到醒来时,周围依旧是昏暗的。
她脑子里像是裹了一团浆糊,手脚无力地瘫软,连翻个身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