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被他随时随地展现出来的大力气惊到,“你还受着伤呢,能不能老实点。”
她又不是没脚不会走。
“宝宝。”
他心潮彭拜,浑身血液快速奔涌,心脏跳得又急又重,手臂上青筋暴起,亢奋得想去外头跑两圈。
“宝宝”
“宝宝”
但他舍不得和她分开,脑袋埋在她颈侧,像大型犬终于得到主人的认可,兴奋得在她身上乱拱乱蹭。
“望初”
“望小初”
“我在。”
望初被他拱得心口发痒,勉强摁住他的脑袋,“你别蹭了,痒。”
他受了伤,往日梳上去的黑发此刻落了几缕在额前,抬起头望向她的眼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墨。
紧箍在她腰间的掌心逐渐变得炙热,钻入她宽松的毛衣下摆,试探性地揉握。
望初一下就软了身子,又羞又恼。
“你做什么!”
“这是在医院!”
周靳屿依旧盯着她看,黑眸里涌动着赤裸裸的慾念,像大狗盯肉。
“宝宝。”
“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是不是得有点特别的庆祝方式?”
“什么方式?”
她直觉他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比如”
心口倏地被碾抵住,她头皮发麻,猛地被他抱起来。
“现在回家,做。”
“不可以!”
望初用仅剩的理智扒住病床栏杆,“你今晚老老实实待在医院。”
她被他抱在怀里,而他俨然已经站起身,却因为她手上的动作,没办法离开床边。
两人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外头护士的声音响起时,望初一张脸霎时涨红,愠怒低喝。
“躺回床上。”
“放我下来。”
周靳屿幽幽地看了她几眼,这才按照她说的,乖乖躺回床上去。
她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整理被他揉乱的上衣,清了清嗓子朝外边喊。
“请进。”
护士到点来查房,检查一番,例行询问记录之后,就推着小车离开了。
病房里再度只剩下两人,刚才旖旎暧昧的氛围被彻底打散。
周靳屿的伤口很深,但好在没伤及脏器,因此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他人靠坐在床头,姿态闲懒,一条长腿支着。抬眸扫了眼病房紧闭着的门,一伸手就将她直接拉上床。
望初下意识想挣扎,他却立刻埋首进她肩窝处,“疼,别乱动。”
他一边说一边捂着伤口,望初身子僵住,“要让护士过来吗?”
“不用。”
他摇头,声线沉沉,“宝宝,今晚留下来陪我。”
望初本也有这个打算,听到他的话,顺着点头,“好。”
想了想,她问道,“受伤的事,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
他偏过头亲亲她的脸颊,“但他们在欧洲玩呢。”
“说了没大碍,不用急着回来。”
金域华府有李阿姨在,吃吃喝喝养伤养身体压根不用愁。
周瑞庭和杨怀云现在回来也只是徒增担心而已,还不如按照原有行程走完再回来。